“你提的意見，領導都通過了，你和外面的小趙在這份檔案上簽字，就可以進入班級，記住，一定要嚴格遵守紀律，不能影響別的同學上課。”
傅溫良故作嚴肅。
慕晚星鄭重道：“校長放心，小趙一定不會影響到班級同學上課。”
她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又出去找趙保華，讓他簽下自己的名字。
“小趙，在這上面籤你的名字，從今天開始，你進教室裡等我。”
“這不大好吧？”趙保華沒想到慕晚星來找校長，竟是為了讓自己進教室裡取暖，“你們都是大學生，國家培養的人才，要是耽誤你們上課就不好了。”
“慕同志，我在部隊也經常站崗，不怕冷。”
慕晚星把筆和紙遞給他，“快點簽上名字，不然我白來找校長了。”
“進教室，你坐最後邊，不發出聲音，不會影響到別人。”
“你要是沒事做，可以和我們一起聽聽課，多學一點知識，對你以後的工作也有幫助。”
趙保華一臉感動，在這年頭，學習知識的機會可不多，他感激道：“慕同志，謝謝你。”
他接過筆，歪歪扭扭簽上自己的名字。
和慕晚星秀氣又靈動的字跡一比較，他莫名羞紅了臉。
慕晚星倒是沒笑他。
這年頭，寫不出自己名字，甚至不認字的人也不少見。
把簽好名的檔案還給傅溫良，她帶趙保華回到教室，走到最後一排空位置。
“我們班開學的時候有一個人放棄學業沒有來，前些天又有一個同學被查出來身份有問題，不會再來學校，所以這兩個位置都沒有人。”
“教室裡有火爐，不冷，你以後就坐在這裡等我。”
“好。”趙保華拉開凳子坐下來。
上課時，有人發現原來守在門外的人，竟進了教室，時不時有人回頭看。
一開始還議論，老師進教室後，他們也沒再理趙保華。
趙保華也鬆了一口氣。
冷是不冷。
可講臺上老師講的知識，聽又聽不懂，記又記不住。
聽的頭痛也沒用。
慕晚星發現他到教室後，總是揉眉心，放學回家，車上只有兩個人，才問一句，“小趙，你這幾天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慕同志，我沒生病。”趙保華認真開車。
“那我看你好像沒什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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