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拽她一下，她更來勁了。
眼眶泛紅，抬手抹一把眼角的淚，“一想到大過年，小川不在，我心裡就難受。”
“誰家的媽不心疼自己孩子？”
“爸，時序還小，你更關心些沒什麼，那也不能忘了小川，他才是陸家孫輩的老大，他才是你大孫子。”
陸豐年總不能和兒媳婦吵，深呼吸一口氣，看向陸霖，“把你媳婦哄好，哄不好立刻離開軍區大院，大過年的，老子不想打你。”
張香琴還不肯閉嘴，陸霖生怕她惹陸豐年生氣，把人拉回陸瑾川以前住的房間。
大過年，好好的氣氛被陸霖兩口子搞的烏煙瘴氣，慕晚星小心翼翼道：“爸，那我也上樓去看時序？”
“去吧。”陸豐年擺擺手。
等慕晚星上樓進了屋，陸豐年一雙眼睛銅鈴一樣瞪向肖野，“小野，小星星要上學，還要去軍工廠搞研究，每天都很辛苦。”
“嗯，我知道。”肖野點頭。
明白慕晚星的不容易，只要他在家，家裡的事都他來做，他做不了的就找財叔幫忙。
反正不能讓這些雜事影響慕晚星學業和工作。
陸豐年語氣好一些，“爸知道你年輕，那也該節制一點，看你這體格子，小星星那小身板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他輕咳一聲，“至少不能不讓人睡好覺。”
肖野回過味，原來在陸豐年心裡，他竟是隻顧自己享受，不顧媳婦兒的人，“爸，你看沒看見外面下多大雪？”
“是挺大。”陸豐年目光掃一眼窗外，鵝毛大雪從天上落下。
“那都是你冤枉我，導致下這麼大的雪。”
“我冤枉你啥了？”
“爸，我媳婦兒昨夜沒睡好，不是因為我，是因為陸瑾川。”肖野眼中掠過一抹冷，“他給晚星寄了一封信。”
“人都去大西北那邊吃沙子了，還這麼不老實？”陸豐年有些不知道拿陸瑾川怎麼辦，“他還不死心，那就讓他一首在大西北搞建設，省的回來氣我。”
“我這一把年紀，早晚被他氣死。”
他氣得不輕。
肖野還算平靜，“信上倒是沒說什麼過分的話，是他寄過來的照片有問題。”
“爸，晚星真的沒有什麼姐妹嗎？”
“沒有。”陸豐年斬釘截鐵，“晚星她爸只有她一個女兒，沒事就提一提，我清楚的很。”
肖野若有所思，“那就奇怪了。”
“陸瑾川寄過來的那張照片上，有個和慕晚星長相幾乎差不多的女人，還說是林文宴的未婚妻。”
陸豐年眼神複雜地掃一眼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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