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團長來找自己，劉保國開完會，立馬騎腳踏車火速往廠門外跑。
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雪，風颳在臉上，冷的像刀子。
肖野一身軍裝，連大衣都沒穿，筆首的站在吉普車旁邊，盯著遠處發呆。
“團長，這麼冷的天，你連大衣都不穿，想凍死在我們廠門口？”
腳踏車停下，劉保國走近，發現他臉色不好看，嚴肅地問：“團長，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他抬頭看天，“這天也沒塌啊！”
身為第一機械廠的副科長，北城大大小小的事他知道不少。
沒聽說北城最近有什麼事，能影響到肖野。
“保國，有煙嗎？”肖野的話嚇了劉保國一跳。
肖野沒有煙癮。
有媳婦和孩子後，連別人抽菸他也離得遠遠的。
今天竟主動要煙抽。
他什麼都沒問，連忙從衣服裡面的口袋內掏出一包紅色的煙。
“這包華子我平時都捨不得抽。”他在手上磕了兩下，取出一支遞給肖野。
又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金屬打火機滑動帶齒的砂輪，“嚓”一聲冒起火苗，送到肖野面前，給他點菸。
吸了一口煙的肖野皺起眉頭。
心情並沒有平復。
趙保國給自己點了一支菸，陪他一起抽。
吐出一大口煙，“團長，我們可是有過命的交情，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
“不管出什麼事，我都會毫無保留的幫你。”
“把我當兄弟，那就有話首說。”
“你這樣悶著頭不說話，我看的心慌，總覺得這敵人，又打回來了。”
抽了一半的煙被肖野丟在地上，用腳尖碾滅，“保國，你對以前的慕晚星瞭解多少？”
“你說嫂子啊？”劉保國撓撓頭，“你媳婦兒，你肯定比我更瞭解。”
肖野給他一腳，“我是說和我沒結婚前的慕晚星，你瞭解多少？”
被肖野收拾一頓，劉保國感覺心裡踏實不少，笑道：“也不算很瞭解，最多就是聽說。”
“嫂子以前是陸瑾川的未婚妻，陸瑾川又天天招貓逗狗，經常看不慣這個，瞧不起那個，三天一吵，五天一打，在北城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別看廖愛國那麼兇，還不是要看在陸老爺子的面子上，沒對陸瑾川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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