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看向天穹上那燃燒的巨劍。
“真是美麗的東西啊...”
此刻,黴菌城中的所有人都在共看一人,飛艇上也好,還是那些躲藏起來的潛淵者,人們,無數目光都盯著正慢悠悠朝著天穹上走去的人影。
但說實話,姜臨對於這種事情己經習慣了。
他正在極力控制著黑沙不要倒塌。
這是他新學會的玩意,和搭橋一個意思,透過黑沙不斷堆積成山,然後捏造他們的形狀,最終可以形成一個樓梯,為了凝結固定,甚至裡面摻雜了黑傘的水滴固定。
就有了這壯觀的一幕。
當然,也是很燒理智的。
不過對於姜臨而言,都是小意思。
他面無表情朝著上面走去。
也就在這時,一道流光朝著他這個方向飆射而來,是一個渾身穿著鎧甲,手持方天畫戟的人,滿身殺意,甚至人還未到,他身上不斷冒出無數骨刺朝著他這個方向刺來。
姜臨眉頭一挑,手指朝著空氣一敲。
他被定在了空中。
整個人都無法在動彈半分,就像是一個模特一樣在高空失去了重力束縛。
而姜臨繼續朝著上方走去,不由開口,“這就是你們的歡迎儀式?”
他的視線不由看向不遠處正在飛艇上打量著自己的沉淪之主,他早就透過光束鎖定了剛才釋放沉淪與殺戮詭域的兩艘飛艇。
不出意外,他定住的是血色之主。
那麼另外一個沉淪之主,就是那邊飛艇上拿著扇子長相有點像男孃的人。
似乎是走到了足夠高的地方。
姜臨終於停了下來,他打了一個響指。
在空中的血色之主,時間重新恢復到正常,但他卻發現,剛才自己要攻擊的姜臨己經消失了,只能任由身體降落下去,他不由抬頭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姜臨那蔑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該死!”盔甲下血色之主有些惱怒,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暗罵了一聲,握緊手中的方天畫戟,手臂逐漸彎曲,在空中視線鎖定了姜臨。
“轟”的一聲。
方天畫戟從他手中化作一道紅色流光,朝著姜臨衝殺而去。
此刻,所有人都盯著姜臨他會怎樣做。
然而...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姜臨注意到了這衝殺而來的方天畫戟,他只是輕輕抬起手,然後,指尖朝著下方一點,那方天畫戟在空中首接被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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