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馴服你要理解為，人類像養了一頭隨時會反咬一口的狼，那麼請問，如何解決危險？”
姜臨懂了...
原來如此。
只要潛淵者殺死自身詭物即可恢復到正常人。
蔣先生解釋道：“我們之所以選擇馴服，並不是因為我們無法找到魔藥這條路，而是因為我們更像成為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怪物，我們馴服他們只是為了力量，但不能被力量操控。”
“一旦某一天，這個世界開始真正肅清詭物的那一刻。”
“人類開始反擊，首至結束，所有潛淵者至少還有一條活下來的路。”
“這條路是人類留下的。”
“而一旦魔藥真正開始氾濫，那麼人類將與詭物之間徹底密不可分，無法斬斷。”
“說明白點，目前還是癌症初期，還能治。”
姜臨卻嘆了口氣，“蔣先生，我知道你說的都是道理，也是人類必須要做的事情，可...你應該清楚外面什麼情況吧？”
“世界下沉，人類如果不嗑魔藥，不獲取力量，如何對付詭物？”
“不對付詭物，人類就是滅頂之災。”
“況且，這己經是大勢所趨。”
“無法改變了。”
畢竟，魔藥這種東西，如今徹徹底底融入到了人類的世界中，沒有人願意斬斷對付詭物的路，這條路必須要走。
蔣先生那雙瞳孔深邃，語氣平靜，“姜臨，大勢所趨所謂的大勢也是有人掀起來的，人類不能走這條路，你明白嗎？”
“就算無法改變，也必須強硬扭過去。”
“死再多人都無所謂。”
“說明白點，你把全世界所有吃了魔藥的人全部殺死，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因為這就是大勢所趨。”
“魔藥摧毀的是人類文明的根基，根基被毀，長出來的苗又是誰？”
姜臨沉默了...
蔣先生握著茶杯，他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能夠聽出裡面一絲無奈。
“好吧，我試著去和那女皇談談這件事。”姜臨點頭道
不僅是因為這是他獲取資訊的代價，更加是因為...對方說的對，雖然對於姜臨而言，他現在對拯救人類這件事幾乎做到了自己的極限，甚至他都可以不用拯救人類，只需要去拯救這個世界。
但...真的能不能拯救嗎？
姜臨雖然身體上己經不是人，可理智，可思想，可說的話語，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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