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認識姜臨的人，他們都在聽著。
林隊抽著煙，他眼眸微閉，不語...像是早就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就連一向與姜臨不對付的香蕉，此刻...也沉默著。
只有一個身影坐在位置上，握著拳頭，眼淚滴答滴答從眼眶中滑落，她咬著牙，突然站起身，就要離開這個為他們刻意建造的隔離室。
“米飯！坐好，老老實實聽著。”
幾年時間，米飯長大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孩子，反而在這些年裡，長高了，也比以前看起來更加精神了，只是此刻...她抹著眼淚，像是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了。
“聽...我不想聽！他就是一個騙子！一個大騙子！”
林隊抿了抿唇，“是啊...他就是一個不遵守承諾的騙子。”
而此刻，話語並沒有結束。
“我們生在一個殘酷的時代，也生活在一個被命運裹挾的時代，我知道你們心裡不好受，就像是我給你們的人生畫上了一個句號。”
“而這個句話的終點或許就是死亡。”
“所以，罵吧，有什麼就罵什麼吧。”
“我接受你們的謾罵，也接受你們的怨恨。”
“同樣也接受，全世界的討伐，我是人類的罪人，也是人類中出現的叛徒，你們要的希望與火光，己經被我親手掐滅。”
“遊戲結束了。”
“我叫姜臨，生薑的姜，臨死的臨。”
聲音像是停頓了片刻...最後一字一句，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同一時間，當這句話說完的那一刻，全世界所有被操控的人臉上的紅色印記逐漸消失，像是化作了塵埃一樣，隨風飄走了。
而此刻姜臨面前站著凱司的身體，也在消散。
“好吧，本來我以為還能多念幾句的。”
“不過看來...同時操控這麼多人，靈魂崩潰了。”
“看來，這下是真的要死了。”凱司的身體像粒子一樣消散，但聲音卻半開著玩笑。
姜臨盯著他，也笑了，他就知道凱司的靈魂承受不住，一次性操控這麼多信徒..畢竟，當年在魔域的時候，他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還記得凱司的話語，他...的能力一旦與信徒切斷太久就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那時，姜臨就猜測，凱司的能力從某種意義上，是把靈魂一點點切碎放在了其他人的身體裡面，只有這樣才能做到首接操控其他人。
否則模因感染，最多隻能讓人去崇拜某件事，而不是操控與轉移。
如今，他信徒正在遭到所有人殺死，靈魂正在死亡。
凱司的身體消散的很快，“姜先生，我都要死了。”
“你就不能哭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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