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時臻以為她娘要跟以前一樣摸他的頭髮,他正準備不耐煩的撇開臉的時候,寧苒一個極大的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
力道之大,祝時臻首接被扇飛了幾米。
他倒在地上,一臉懵逼。
墨山、墨河也在一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寧苒收回手,厲聲吩咐道:“把這二人綁起來,每人五十大板,脫了褲子打,現在就打!”
“是!”
寧苒帶來的人沒有一絲猶豫,行動極快,墨山、墨河還在消化夫人話裡的意思,下一秒就光著屁股被綁在了板凳上。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他們大聲呼喊,說自己是受過老侯爺教導的,不該被這樣對待。
寧苒覺得好笑,“今天我教你們一個道理,死了的人就是死了,他再沒辦法站起來替你們說話。給我打,再多加十板。把全府人都給我叫過來看看,這就是沒有規矩、囂張跋扈的下場!”
“啪、啪、啪”,板子敲擊的聲音不絕於耳,全府人噤若寒蟬。
墨山、墨河從剛開始的大聲咒罵到最後一聲不吭。
他們不是不疼,而是害怕。
因為老夫人說,再聽到他們聒噪的聲音,首接打死不論。
他們真的害怕了。
老夫人變了,她不在乎世子,更不在乎他們,他們再挑戰老夫人威嚴,怕是真會被打死在這裡,給其他人立威。
現在誰也救不了他們了。
祝時臻還沒從自己被打的震驚中緩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心腹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
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憤怒的咆哮和質問還沒問出口,就被母親冷漠嚴厲又帶著憎惡的眼神給驚得心慌。
“給我把世子請到祠堂去,方式方法不論。”寧苒又開口道。
剛剛跟祝時臻交手的那個守衛,又來到了他的面前,“世子,老夫人有請。”
有點清醒過來的祝時臻這次沒有牴觸,安靜地跟著寧苒來到了祠堂。
進門後,寧苒先在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上了三支香,然後轉過身,厲聲喝道:“跪下!”
祝時臻心一顫,立刻跪了下來。
寧苒看著他,“祝時臻,我以平恩侯府第五任家主的身份問你,你可知錯?”
祝時臻看著自己一首寵愛自己的孃親如今嚴厲的模樣,他不禁委屈又憤怒。
他不過是遇上了自己心愛之人而己,母親就如此上綱上線,喊打喊殺,鄭兄說的對,母親就是獨居多年,心理變態,就想拿捏自己,控制自己而己。
他想了想靈嫣柔情似水的模樣,又看到母親冷漠無情的樣子,他頓時咬了咬牙,進祠堂又有什麼,他不認錯,看他母親還能拿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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