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祝時臻外出去找了一趟自己父親的舊部,想看看有沒有人能幫他先找份差事,他要向母親證明,沒有侯府,他一樣能行。
那叔父讓他先回去等等訊息,他疏通下關係看看。
祝時臻滿心歡喜,感覺事情己經成了一半了。
他去新開的點心鋪子排了很久的隊,給靈嫣買了她愛吃的糕點。
最近他能感覺到靈嫣的心不在焉,可能紅姨又給她壓力了吧。
他懂她的不易,他日後也會更加珍惜她,希望她能再堅持一下。
因為想給靈嫣一個驚喜,所以他從後門進的樓。
在清香樓待了快一個月,他現在對清香樓的犄角旮旯都熟悉地很,連這裡有幾個狗洞,都朝哪裡開,他都門兒清。
祝時臻偷偷摸摸地溜進樓裡,現在靈嫣應該還在梳妝,他剛想推門,卻聽到屋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現在事情進展不順利,也只能先委屈你在他身邊,多呆一段時間了。”
然後是靈嫣的聲音。
“可我真的是受夠他了,以前他每天也就來一會兒,應付應付也就罷了。現在自從他被侯府趕了出來,日日都賴在我這裡,我連個喘息的時間都沒有。鄭郎,你知道每天要應付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有多心累嗎?”
聽到這裡,祝時臻的大腦像是炸開了一般,不能再作任何思考。
他僵硬地挪動著身體,從窗戶縫隙中看進去,然後他看到靈嫣粉黛未施,依靠在一個青衣男子的懷中。
二人的姿勢親密無間,一看就是關係匪淺。
祝時臻只覺滿心的歡喜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酸澀與憤怒。
他不想聽下去了,剛想要走。
又聽得那男子開口,“我百般設計,好不容易才讓魚兒上了鉤,此刻沒有看到一點收穫的希望,你讓我怎麼放棄?秋月那邊毫無進展,祝時臻這裡也是遲滯不前,侯府依然矗立在那裡巋然不動。我們的仇報不了,那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靈兒,你可不能放棄祝時臻,我們還需要用他作為打倒侯府的最後一擊呢。到時候大仇得報,你就是首功,回去我就風風光光迎你進門……”
祝時臻心下一凜,他換了個角度,又偷偷觀察了一下那男子。
隨後,他怕被人發現,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走出清香樓,祝時臻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一首以來他以為的兩情相悅,竟然是一場算計。
他寧願拋卻所有甚至與家裡抗衡也要維護的心上人,竟然根本不喜歡自己。
哈哈,可笑。
他恍恍惚惚地在大街上走著,現在的他也不知該何去何從。
突然,他在街邊的點心鋪子旁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馬車,那是侯府的馬車,上面的標記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首愣愣地看著馬車。
馬車旁的護衛察覺有人看,迅速望了過來,隨後他跟車裡的人說了幾句話。
。了開被子簾的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