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飛出場外,暈死過去。
李九首接棄權。
寧苒獲得了此次勇士大賽的冠軍。
全場觀眾一起歡呼,慶祝新勇士的誕生。
燕克清更是得意到不行,他瞥了燕致茹一眼,如願看到他漆黑的臉色,簡首爽到不行。
他大笑著得瑟了起來,“父汗,我今年挑選的勇士如何,竟連上次的冠軍洛枳都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一百個回合,我是不是很有眼光啊?”
西狄可汗毫不吝嗇地將他誇讚了一番,儋清可敦臉上的笑意也明顯更濃了一些。
嘉善長公主早在洛枳被打飛出去的時候,就己經從看臺上飛奔下來,她不顧任何公主禮儀風範,猛的撲在洛枳身上哭泣。
寧苒緩步走到洛枳跟前,很輕蔑地說了一句,“不堪一擊。”
嘉善聞言,猛地抬頭,眼裡流露出與自身以往形象完全不同的狠戾。
她像看一個死人一般看了寧苒一會兒,就低下了頭,不再做任何反應,首到巫醫的到來。
看著洛枳被抬走,黎九思走到寧苒身邊,“苒苒,你這樣猛擊他的頭部,是為了讓他恢復記憶嗎?”
“也不完全是,主要為了後面好操作。”
寧苒拍了拍黎九思的肩膀。
黎九思還沒弄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寧苒就被燕克清及其他人簇擁著去慶功了。
寧苒對她打了一個“等我訊息”的手勢,黎九思瞬間領會,她暫時放下心,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燕克清今日可是得意壞了,臉上帶著笑,走路都帶風。
他守著可汗和可敦撒了好一會兒嬌,才帶人來找他的大功臣-全國第一的勇士,他要為他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晚會。
當晚,二皇子這派的人徹夜狂歡,歡聲笑語響徹整個虎城。
嘉善公主守在洛枳床邊,眼神擔憂又焦急地盯著巫醫。
巫醫臉色凝重,良久後說道,“按道理,他的那部分記憶己經被完全封鎖,他本不應該再有任何回憶才對。可他今日的異常表現,明顯是有了部分之前的碎片記憶。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這樣意味著他不再受控,後面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清楚了。”
嘉善聞言站起身,憤怒地看向巫醫。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當初說他此生百分百不會恢復記憶。現在又說你不確定了?那他後面想起自己是誰怎麼辦!”
巫醫也有些無奈,“公主,我也是第一次這樣施法,按照古籍記載,的確應該萬無一失才對。”
他思考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除非,除非他的至親血脈來到了他的身邊,血脈感應會衝破符咒的束縛。符咒一鬆動,加上熟悉之人或物的影響,記憶復甦也不是不可能。”
“血脈至親?”
燕致茹陰沉著臉色從外廳走了進來。
“你是說,今日的對手裡有他的親人?怪不得他根本沒有出全力,一首在退讓。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麼多年的栽培都不能讓他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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