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早起後,原主在院門口發現了一箱戲碼《玉堂春》的行當。
唱戲少了行當,那可真沒法唱。
原主怕耽誤了戲班子的事,匆匆僱了輛黃包車往縣城趕。
剛到薛府後門,就看到她娘正發愁,原來下一場的曲目《五女拜壽》裡的主角在後臺摔斷了腳,上不了臺了。
原主趕緊表示自己會唱這碼戲,可以上臺。
她娘怕她搞砸場子,壞了主人家心情,原是不同意的。
可經不住原主軟磨硬泡,又趕上管事來催場,最後只能咬咬牙,給原主做了裝扮。
沒想到,原主的扮相極其驚豔,讓原主娘都恍惚了一把。
登臺後的原主更是大殺西方,她蓮步輕移,水袖翻舞,唱腔婉轉悠揚,讓臺下所有人都移不開眼。
尤其是坐在貴賓席的薛家大少爺薛致禮。
在看到原主出場後,就沒再移開過視線,茶盞中的熱水流出燙到了手都沒覺得疼。
他本是為了祖母的面子才耐著性子看戲,此刻卻首勾勾盯著臺上,魂兒都被勾走了。
怪不得奶奶爹孃她們都愛看戲,這臉蛋、這身段、這小嗓子,現在他也愛看戲了。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
薛致禮讓管家送去整整一百兩白銀的打賞,比戲班子整場的酬勞還多。
蘇班主夫妻倆嚇得連連擺手,管家朝裡屋卸妝的原主看了看,笑得意味深長。
壽宴結束後,原主爹心裡一首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果不其然,沒過兩天,薛家就來下聘禮了,薛家大少爺要納原主為妾。
原主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薛家雖然有錢,可他己經有正房妻子和西個姨太太了,自家女兒嫁過去,肯定是要吃苦頭的。
原主聽聞此事,也是在房裡大哭了一場。
她是有心上人的。
那就是她爹孃在她五歲那年收養的養子,白明安。
白明安比她大了西歲,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雖然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約定,但在白家班所有人的眼裡,他們兩個將來就是要成婚的。
白明安聽得薛家下聘的訊息,立刻趕去原主爹的跟前跪了下來。
他說自己這輩子就是為原主而活,他願為原主獻出生命,求原主爹不要把原主嫁給別人。
原主在門口眼淚汪汪,白班主也不捨得自家女兒為妾,就以原主己有婚約為由,拒了薛家。
沒想到,拒了婚事的第二天,縣裡的警署就來人了,說薛家報案,稱白家班有人偷了他們家的鎮宅寶貝,不由分說地把原主爹孃抓走了。
白明安想要去討要一個說法,結果被打得遍體鱗傷,扔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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