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想去,可那丫鬟鼻孔朝天,說她不去,就去請她娘來。
於是,那夜堂會,燈火輝煌。
原主穿著一身半舊不新的淺碧色衣裙,脂粉未施,被推到了臺上。
她垂著眼,唱了一曲家鄉小調,聲音空靈婉轉,帶著揮之不去的哀愁,與堂內火熱的氣氛格格不入。
她不想應付他人,始終沒有抬頭看臺下一眼,也因此錯過了薛致禮那震驚害怕的眼神和顧世均看到獵物般志在必得的眼神。
林秀蓮在一旁看著男人們眼中透出的痴迷,心底暗恨,卻又隱隱得意。
今晚過後,她就不信薛致禮還留得住人。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薛致禮便收到了顧世均身邊副官送的厚禮。
然後原主就被送了出去。
薛致禮親手將她送給了顧世均。
顧世均的槍桿子,不是他一個商賈之家能抗衡的。
他只能低頭。
原主全程沒有任何反應。
無論是薛致禮的掙扎無奈還是林秀蓮的暢快得意,她都不在乎。
既然身不由己,那又何必在意。
剛來顧宅的幾天,原主是在惶恐與不安中度過的。
因為她聽聞這位顧帥作風狠辣,殺人如麻,人送外號“顧閻羅”。
但顧世均對她極好,她不像是利益交換下的美色輸出,反而更像是顧世均的女兒。
顧世均每天都來跟她一起吃飯,一日三餐,頓頓不落。
偶爾因軍務繁忙,也必會讓身邊的副官前來告知於她。
原主在顧世均這裡得到了極大的愛護與尊重。
他從沒向原主提出過要求,也沒做過任何一件勉強她的事。
原主想幹嘛就幹嘛,哪怕原主想回家,顧世均也不拒絕,還會派人護送。
他常給原主送來各種東西。
綾羅綢緞有,珠寶首飾也有,但更讓人動心的是一盒據說能安神助眠的邊疆藥材,還有一件厚實柔軟、據說槍子兒都打不穿的稀有獸皮坎肩。
甚至他還給了她一把造型精巧的手槍。
槍送來的那日,他握住原主微涼的手,親自教她使用。
他跟她說,“希望它能在我不在的時候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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