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我腳不疼了。”
白小六驚喜地站了起來,踢了踢腳。
“真的,師孃,我腳好了,苒姐兒幫我治好了。我可以上臺了,我這就去準備。”
看著白小六蹦蹦跳跳跑開的樣子,白李氏回頭狐疑地看著寧苒。
“你給她治好了?你能治她的腳?”
寧苒嘻嘻一笑。
“娘,我現在除了繡花,那是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別說治腳了,你就是讓我上臺去唱戲,那我都不在話下。”
白李氏被她逗笑了,點點了她的腦門,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她也就忙去了。
寧苒看戲班子沒再有啥問題了,就繞進了薛府的院子裡。
她打暈了一個丫鬟,換上了她的衣服,然後光明正大地來到了院裡的戲臺子處。
臺下,薛老太太正一臉陶醉的看著臺上,翹著手指跟著臺上的人物打著拍子,聽到高興處,還要轉頭跟前來做客的老姐妹們聊聊。
一旁的薛致禮則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裡的玉佩,身子斜癱在圈椅上,時不時地打哈欠。
林秀蓮面無表情地端坐在薛老太太旁,向下耷拉的眼皮時不時在薛致禮和臺上的俏戲子之間來回掃描。
寧苒將眾人百態盡收眼底,隨後從旁端了茶壺過來,在臺上唱的最精彩處,眾人看的正高興的時候,她給在座的諸位主子續了茶。
其他人都沒在意,倒是在她離開的時候,薛致禮盯著她的身段瞄了幾眼。
被看了的寧苒心裡膈應,手指微動。
“咣噹”一聲響,薛致禮坐著的椅子不知怎的突然裂開,他一個前滾翻摔到地上,臉部著地,摔了個狗啃泥。
薛老太太被嚇了一跳,其他人趕緊上前攙扶。
薛致禮摔得滿嘴是血,嘴皮子都腫了起來,手裡經常把玩的祖傳玉佩也摔了稀巴爛。
薛致禮丟醜又破財,也沒了看戲的興致,甩手而去。
林秀蓮有心跟去,卻被薛致禮一把甩回了椅子上,只能順勢坐了回去,尷尬的笑了笑。
待這一陣騷亂過去,臺上開始演新戲,薛老太太恢復了興致,眾人也跟著又看起戲來。
就在眾人聚精會神看戲之時,
“噗——!”
一聲響亮的屁響突然炸響在寂靜的庭院裡,像平地驚雷,震得戲臺上的鑼鼓都頓了半拍。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過來,林秀蓮僵在椅子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那屁不僅響,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腐味,順著穿堂風飄向西周。
現場的賓客們都是體面人,假借體熱扇風實則捂住鼻子在檢視,到底是誰這麼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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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