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爹孃很是傷心,好在有寧苒在身邊。
寧苒找大師給算了命,說白靈溪沒死,日後還會有大機緣,有緣還會相見。
在她三寸不爛之舌的攪和下,白家悲傷的氣氛總算沖淡了一點。
由於大師說白靈溪沒死,於是這次白家沒有給白靈溪辦喪事,他們都更寧願相信她還活在世上這個事實。
按照原定的婚期,很快就到了沈思遠迎娶寧苒的日子。
白家人上下忙忙活活,風風光光把女兒嫁了出去。
累了一天,終於坐在婚房裡的寧苒不顧喜娘勸阻,把所有人都趕出了新房,然後坐在桌前就開始大快朵頤。
沈思遠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毫無形象,大口吃肉的不雅模樣。
他當即就開始發難。
“白靈冉,你看看你這是什麼做派?哪家新娘子像你這般粗魯!粗俗不堪,難看至極!
還是靈溪好,溫柔善良,絕不會如你這般有辱斯文!”
“覺得白靈溪好,那你娶她去啊?娶我幹什麼?”
寧苒翻了他一個大白眼,接著拿起一個雞腿啃。
沈思遠被她氣的夠嗆。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與靈溪兩情相悅,卻被你橫插一刀,現在她還落得個身死魂銷的可憐下場!都是你,剋死了……咳咳咳……”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根雞骨頭就飛入了他的嘴裡,噎得他當場乾嘔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謊話倒是張嘴就來。白靈溪是怎麼死的,你難道心裡沒點數嗎?你就不怕午夜夢迴,她穿著溼漉漉的衣服來找你索命嗎?”
沈思遠乾嘔的聲音一頓,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寧苒。
“你在胡說什麼?她是失足掉入水中,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你可別亂說!”
“呵呵,我可不跟你一樣,張嘴就是胡咧咧。”
她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晃了晃。
“這是你們兩個近期的通訊,我從白靈溪房間裡找到的。
你說我要是把這封信交給官府,讓所有人都知道白靈溪的死都是因為知府家公子爽約導致的,你猜會怎麼樣?”
怎麼樣,他肯定名譽掃地,再沒臉見人了唄。
沈思遠頓時收起了臉上厭惡的神情,開始低三下西地哀求起來。
“那天晚上,我也是身不由己。家中人發現了我,將我綁了起來,我才沒去成的。我真不是有心要背棄承諾的……”
“停,打住!你在新婚妻子的面前懺悔你沒去跟別的女人私奔,那女人還是我親妹妹,你覺得這合適嗎?”
寧苒皺起眉頭,手猛的拍了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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