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的手掌沒有跟劉洋的拳頭正面硬碰。
在接觸的一瞬間，他的手掌側翻，西兩撥千斤的力道把劉洋的拳頭帶向一邊，同時他右腳上前，踩進劉洋的兩腳之間，右肘頂向劉洋的胸口。
劉洋胸口的鋼化層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身體晃了一下，但沒有倒下。B級鋼化能力的防禦力遠超林燃的預料，這一擊換成一個C級能力者可能己經倒地了，但對劉洋來說只是撓癢癢。
劉洋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驚訝。一個D級能用技巧破解他的攻擊，這種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你這是什麼招數？”
林燃沒有回答，腦子裡在快速計算。鋼化能力的持續時間通常是二十分鐘，覆蓋全身時關節部位的柔韌性會下降，如果能讓劉洋的關節活動超出正常範圍，鋼化層就會出現裂縫。
但這需要近身纏鬥，而這具身體的力量遠遠不夠。
劉洋不再給他機會，這次是抱摔，雙手張開像鐵鉗一樣箍向林燃的腰。
林燃往後退，但劉洋的速度比他快，手掌己經碰到了他的衣服。
就在這時，趙鐵生的哨聲響了。
“夠了。”
劉洋停下來，雙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
林燃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趙鐵生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劉洋，又看了看林燃。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你練過格鬥？”他問林燃。
“沒有。”林燃說。
“那你剛才那幾下的動作是從哪學的？”
“電視上看的。”
趙鐵生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向全班：“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所有人解散。”
學生們陸續離開實訓館，宋明跑過來，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你剛才那幾下太厲害了！你從哪學的？電視？什麼電視？”
“隨便說的。”林燃往外走。
“騙人。”宋明跟上來，“那種動作不是看電視能學會的。你以前是不是練過什麼？跆拳道？空手道？還是別的什麼？”
林燃沒理他，走出實訓館的時候，他注意到趙鐵生站在門口，正在跟一個人說話。
那個人背對著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頭髮很短，身材精瘦。
他認出了那個背影，是昨天校門口那個新來的保安。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低，林燃只能聽到幾個模糊的詞。但他看到趙鐵生點了點頭，然後那個保安就轉身走了。
保安走的時候路過林燃身邊，看了他一眼。這次的目光比昨天更首接，像是要把他從頭到腳看透。
林燃面無表情地跟他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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