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核心原理是用外部的能量去包裹碎片，讓碎片表面的分子結構重新排列，然後自然融合。這個過程不需要強行推動碎片，只需要提供足夠的能量和精確的控制。”
“需要多久？”
“如果是正常情況，大概三個月，但你的情況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
“你的靈魂。”她的語氣變了，不再是那種平淡的敘述，更認真了，“你的靈魂和這具身體的契合度只有百分之六十，這意味著你的靈魂在排斥這具身體，這具身體也在排斥你的靈魂。這種排斥反應會不斷加劇核心的損傷，如果不處理，就算核心修好了，你的靈魂也會在三年之內脫離這具身體。”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床上的老人翻了個身，氧氣面罩裡傳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沈若棠站起來，走過去，幫他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
老人又安靜了。
“所以。”林燃說，“我要修的不只是核心。”
“對，還要修復靈魂和身體的契合度，這兩個問題必須同時解決，否則修好一個，另一個也會毀掉。”
“怎麼做？”
沈若棠走回來，沒有坐回椅子上，而是首接坐在了他旁邊。
床墊陷下去一點，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肩膀幾乎碰到一起。
“我的研究裡有一種方法，用一種特殊的能量場同時作用於核心和靈魂，讓它們同步修復，這個方法我用過三次，成功了兩次。”
“失敗的那次呢？”
“失敗的那個人死了。”她的語氣很首接，沒有任何修飾，“他的身體承受不住能量場的壓力，心臟驟停。如果你想試，我要先告訴你，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七。不試的話，你還有三年。試的話，你可能今天就會死。”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沈若棠看著他，目光變了變。
“你這麼幹脆，不怕死？”
“怕，但更怕只有三年。”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行。”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
房間裡的光線暗下來，只剩床頭燈昏黃的光。
“脫衣服。”她說。
林燃看著她。
“能量場需要首接作用於皮膚，隔著衣服效果會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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