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蛇伸手把血棘從地上拉起來，鐵線站到雷蛇左邊，三人並排。
鐵線的辮子散開，銀白色頭髮披在肩上。
血棘的右手腕流血，她用左手按著，血從指縫滲出。
雷蛇的灰色眼睛看著林燃，右手垂在身側，指尖有藍色電弧跳動，但很小很弱，像快沒電的燈。
“你的火焰能吞掉我的電流，能吞掉鐵線的鐵砂，能吞掉血棘的皮膚，你能吞掉整個競技場嗎？”
林燃站起來，右手從地面抬起，掌心裡的透明火焰還在跳動。
他的臉很白，嘴唇沒有血色。
體內的能量幾乎耗盡，經脈中殘留的火焰像是暴風雨中最後一盞搖曳的燈。
“不能。”林燃說，“但能吞掉你。”
雷蛇看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嘴唇張開，露出牙齒。
牙齒很白很整齊，與她暗黑系的妝容形成強烈反差。
“你吞不掉我，你的能量己經見底了，再強行吞噬，你的經脈會徹底廢掉。”
她把右手收回口袋，藍色電弧從指尖消失。
“這場比賽，你贏了。”
她轉過身走了，鐵線跟在後面，銀白色頭髮披在肩上，辮尾的橡皮筋斷了，她沒有撿。
血棘走在最後，左手按著右手腕，血從指縫滴下，在黑色地面上留下一串紅點。
裁判舉起右手，哨聲響了。
全息螢幕上的計時器停住，景城七中的名字亮起，晉級十六強。
雷蛇隊的名字暗了。
看臺上爆發出巨大的聲浪，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人在鼓掌。
全息螢幕回放著比賽的高光時刻，林燃吞噬鐵砂，雷蛇的電網覆蓋平臺，透明火焰切開地面。
解說員的聲音在全場迴盪。
宋明站在選手通道入口，手裡拿著醫療箱。
他沒有衝進來，沒有喊，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三個人從平臺中央走下來。
林燃走在最前面，隊服左肩有一個很小的洞。
蘇晚晴走在左邊，右肩的血痂裂開，血順著手臂流下。
林薇走在右邊，被蘇晚晴扶著，腳在地上拖著，每一步都很慢。
三人走進選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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