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五中的水系男生從巖山左側繞過來。
他的雙手在胸前畫圈，一道水柱從他的掌心裡噴出來，不是首線，是弧線。
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彎月形的軌跡，朝蘇晚晴射過去。
水柱很粗，像一條發光的藍色巨蟒，張開嘴朝她撲去，水壓很高，經過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溼痕。
蘇晚晴的左手抬起來，掌心裡的橙紅色火焰炸開，凝聚成一面火牆。
水柱撞上火牆的瞬間，白色的蒸汽炸開，像一朵巨大的雲在平臺上翻湧，蒸汽中傳來水被蒸發時尖銳的嘶鳴。
蒸汽散去，蘇晚晴站在原地，火牆還在，水柱消失了。
風系女生從巖山右側繞過來，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張開，掌心裡有氣流在旋轉。
她把雙手向前一推，兩道龍捲風從她的掌心裡鑽出來，像兩條灰色的巨龍，張著大嘴朝林薇撲去。
龍捲風的風壁很厚，能看到裡面有碎石和灰塵在高速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
林薇沒有動。她站在那裡，右手插在口袋裡，攥著銀鎖。
她沒有抬手，沒有釋放銀白色的光，什麼都沒有做。
龍捲風捲到她面前的時候，林燃的黑色火焰從側面切過來了。
黑色的火焰刀從林燃的掌心延伸出來，刀長兩米，刀身薄如蟬翼，朝第一道龍捲風劈下去。
龍捲風被劈成了兩半，風壁碎裂，氣流向兩邊散開，吹得林薇的隊服獵獵作響。
第二道龍捲風緊跟著來了，蘇晚晴的鳳凰從火牆後面飛出來，撞進龍捲風的風眼。
鳳凰在風眼內部炸開，火焰從內部撕裂了龍捲風，風壁塌陷，碎石和灰塵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面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林薇站在那裡，從頭到尾沒有動過，她的右手還在口袋裡，銀鎖還是涼的。
她的目光越過散去的龍捲風，看著對面的風系女生。
風系女生的嘴唇在發抖，她的龍捲風被破了，不是被林薇破的，是被林燃和蘇晚晴破的。
但她的目光一首盯著林薇的口袋，她怕那道銀白色的光。
那道在比賽錄影裡吞掉鐵砂和藤蔓的光。
林薇不需要出手，她站在那裡就夠了。
蘇晚晴動了，她的身體從原地彈出去，不是朝水系男生衝，是朝巖山衝。
她的步伐很快，每一步落地都改變方向，鞋底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淺坑。
水系男生的水柱從側面射過來，她側身躲開，水柱擦著她的肩膀飛過，隊服的右袖被水浸溼了。
她的左手抬起來，掌心裡的橙紅色火焰凝聚成一隻鳳凰。
鳳凰的翅膀展開，尾羽拖長，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燒，火焰的顏色從橙紅變成亮紅，從亮紅變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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