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心思總是很簡單,一次微不足道的觸碰就能消解那些不知為何積壓在胸口的煩悶。
“哥,我走了。”
把理科劍塞入空間口袋,洛秧回望一眼,便推開門向外走出。
伊瑟瑞斯與諾拉仍舊在外等候,並未發現此刻的黎先生有什麼變化。
洛秧頂著“黎先生”的面容,開口道:“走吧。”
回到酒店,洛秧便按照洛黎的計劃,向自己的金融神術老師發去了訊息,詢問有關金融神術的事宜。
萊斯莉:你距離金融術師還太過遙遠,不要急於求成,按照我發給你的課程,首先加深你的信仰,你的第一步是成為『資本』術師。
一套課程資料被髮送至了洛秧的郵箱,而萊斯莉也隨之下線,中止了洛秧的諮詢。
……
後半夜的套房走廊,壁燈調到了最暗的一檔,黎先生己經入睡。
諾拉靠著門邊的牆壁,靴跟輕輕敲著地毯。
“嘖。伊瑟瑞斯,你說咱們這一行,幹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
瘦高的男人站在她身邊,撥弄著手裡的煙盒:“幹到幹不動為止。”
“廢話。”諾拉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不幹之後去做什麼?比如……找個安穩地方住下來,不用再每天提防著被人爆頭。”
“沒想過。”
諾拉嗤笑了一聲:“我可不一樣。我要是能贖回身體,我就在斯威夫特弄間小公寓,養只貓亞人,天天睡到自然醒。誰愛拼命誰拼命去。”
“你連貓亞人都養不起。”伊瑟瑞斯潑著冷水,“這裡的寵物稅夠你喝一壺。最近你總是提起要贖回身體,前幾年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還不是最近一兩個月的器官執行費用一首在上漲,哎,要是身體不屬於自己,那我一輩子都要受那些資本家的控制。第六支柱這地方,好像不管你怎麼拼命,背後那根死線永遠比你跑得快。”
她頓了頓:“我和你提到過,我的姐姐,五階處理人,現在照樣在憶匣裡當客服。接電話的時候還會說‘祝您生活愉快’。你說我這輩子,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伊瑟瑞斯把煙盒重新放回衣服內袋:“你不會。”
諾拉嘖了聲嘴:“……你有時候說話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偶爾。”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諾拉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伊瑟瑞斯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那不是隨意的動作。他指尖的細微變化落在諾拉的餘光裡,讓她的話硬生生卡在了舌尖。她的身體沒有動,但手己經從大腿外側滑向了腰後的錘柄。
這裡是斯威夫特境內最為豪華的酒店,酒店內常年駐守著安保團隊,但此刻,居然有東西繞過了那群安保潛入了這間房間。
“……有東西。”伊瑟瑞斯壓低了聲音,口型幾乎看不出變化。
“哪邊?”
“客廳,中央偏左,不是從門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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