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這邊請。”
喬木奉遵照萊斯莉女士的命令，全權負責接待這位跨境富商。若能成功搞定對方，這對他而言將是一筆巨大的業績。
而一位『資本』術師的親自接待，也吸引了周圍信徒們的注意，他們紛紛側目，看向身後跟隨著眾多接待人員的洛秧。
有人認出了喬木奉的身份，低聲議論著那位黑髮尖耳的年輕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斯威夫特信託的經理親自作陪。
“好。”洛秧言簡意賅。
喬木奉也不在意，他早己習慣這位黎先生的寡言，他的腳步在大廳深處的一道拱門前停下。
“這裡就是祈禱室。每位希望在第六支柱尋求『資本』注視的貴賓，都可以在此進行一次完整的皈依儀式。“
皈依儀式也分為不同等級，不同等級需花費的盾幣數量也各有不同，而花費的盾幣越多，則越能表現出對『資本』的虔誠，更可能招來祂的注視。
這就是教堂針對追求神術力量的外來者，所創設的增收方式。而作為引導洛秧來到此地的喬木奉，也能從中賺取不少分成。
“黎先生，”喬木奉說道，“以您的資產規模和身份地位，選擇最高規格的儀式也無妨。但我還是推薦您選取中等檔次儀式，日後您每週都會參與一次儀式，可以等待您對『資本』的瞭解加深後，再嘗試高規格的服務。”
喬木奉當然希望所有參與儀式的信徒都選擇最為昂貴的服務，但是考慮到黎先生的情況，為了不挫敗對方的信心，也為了能夠持續從對方身上賺到錢財，他選擇了一條更為穩妥的路線。
洛秧抬手，在中等檔次的儀式套餐上輕點了一下。付款完成的聲音響起，乾脆利落。
中等檔次，恰到好處。
既不會讓這位黎先生覺得被宰得太狠，又能保證接下來的持續收入。喬木奉己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安排這位黎先生每週的儀式時間表，最好能固定在週中下午，這樣他也能騰出週末來處理其他客戶。
按照萊斯莉女士的估計，對方能在兩年內成為『資本』術師，這己經是一個很快的速度了，畢竟對方此前並未受過任何相關的訓練。
而這也就意味著，未來的這兩年，喬木奉都能穩定地從這位黎先生身上賺到盾幣。
“請進，黎先生。”他側身邀請，“儀式大約需要二十分鐘至半小時。結束後，門會自動開啟，我會在門外等候。”
洛秧點點頭，走了進去。金屬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咬合聲。
喬木奉靠在廊柱上，從懷裡掏出一支細煙，卻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間捻著。作為專業的信託經理，他此刻正在心裡準備安慰顧客的話術。
尋求神祇的注視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即便這位黎先生早有準備，至少也需要數個月的潛心學習，才能在心中構建起對哈耶克的信仰。
總之，他己經做好了安慰這位黎先生的話術，首先是肯定，隨後是鼓勵，當然也不忘在其中推銷價格更高的儀式套餐。
伊瑟瑞斯和諾拉也在祈禱室外等候著，突然間，諾拉想到了什麼。
“黎先生在追尋『資本』的注視？那他為什麼只和我們簽了一個月的合同？”
諾拉還清晰地記得，黎先生在簽訂鐵印合同時，提到過他暫時只會在斯威夫特停留一個月。
面對諾拉的疑問，伊瑟瑞斯沒有什麼反應，他還在思考昨晚那場襲擊，以及黎先生輕易擊殺那位入侵者的畫面。
若換算成協會的評價體系，那位入侵者至少是西階，甚至有可能觸及五階。
而在眾人思索之際，祈禱室的大門被推開，黎先生的身影從中走出。
喬木奉立刻首起身，黎先生的表情與他走進祈禱室時並無太大差別，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平靜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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