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梅薇絲的問題,洛黎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從梅薇絲的視角來看,這確實難以解釋。
“抱歉,我多言了。”梅薇絲避開了問題,“洛黎先生,今天就到這裡吧,我也該繼續工作了。”
“好。”洛黎帶洛秧走出幾步,又忽然停下,他留下一句,“保重。”
梅薇絲站在原地,目送那兩道影子被街道盡頭吞沒。
首到最後一縷光消失,她才轉身離開,前往貿易區邊緣的據點。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幾臺嗡鳴的裝置和一面牆上被釘滿的圖紙——奧菲莉婭殖裝大樓的結構圖。
“呵,回來了。”領隊的光頭男人坐在一張被推到牆角的工作臺上,“你寧可不要上次任務的報酬,也要留下車裡的這幾張廢紙?”
他身後的大塊頭正在往胳膊上貼興奮劑貼片,聞言抬起頭:“廢紙?光頭,你他媽管這玩意兒叫廢紙?這可是奧菲莉婭總部大樓的完整結構圖,梅薇絲這婊子眼睛毒,一眼就盯上了這玩意兒。”
不久前這支處理人小隊在襲擊奧菲利亞殖裝貨運重卡時,奧菲利亞殖裝的工程隊伍居然也在車隊之中。
光頭男人嘖著嘴:“一整個工程師團隊,懷裡揣著這棟樓的全部結構圖,就他媽這麼撞進我們手裡了。我們真是他媽的走狗屎運了。”
“老闆那邊怎麼說?”梅薇絲問道。
光頭一拍腦門:“對對對,差點忘了。老闆今晚還安排了活。我他媽被這圖紙搞得腦子都不好使了。”
“別扯這些了。”梅薇絲打斷他,“安排什麼活了?”
“現在各個貿易區打得熱鬧,還能是什麼活?插進去湊熱鬧唄,搶了東西就跑,這些大公司也沒辦法跨區抓人。只要別來金融風暴,咱們的日子可舒坦了。”
……
紐蘭卡重工大樓。
勞朗刷著手機,那位自稱悲罔悼歌經紀人的槐笙正在給他發來訊息,訊息中還帶著牽橋引線的意思。
對於這種人,勞朗見得太多了,這種人依附著身居高位的強者,他們在第六支柱的市場裡像水蛭一樣隨處可見。
勞朗隨手向對方轉入一筆盾幣,槐笙立刻給出會安排時間讓勞朗與悲罔見面的答覆。
對於曾有過二十多任丈夫與妻子的勞朗,聯姻向來只是獲得利益的手段。
他現在只不過是在向那位上位購買一個廣告位罷了,只要錢與誠意足夠,他相信即便是上位也會欣然答應,畢竟這不會損害對方的任何利益,反而也會給對方帶來可觀的收益。
可是不知為何——
勞朗放下手機,手指停在螢幕邊緣。
演播室裡那道纖細的身影又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他腦海裡。
勞朗皺了皺眉,把這股莫名的念頭壓下去。
可那道亞麻色的身影依舊揮之不散,遲遲盤踞在他的腦海裡,不忍離開。
無奈之下,他調出悲罔悼歌的公開資料,打開了一個名為“蒼銀訃告大戰悲罔悼歌”的影片檔案,畫面上能看見兩道身影在十字路口交錯,其中一道被壓制在地。
他突然覺得如此聰慧且美麗的女子居然被如此對待,真是可憐,他心中沒由來地升起一股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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