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喜來速的站點之後,K9企圖去拜訪喬河的哲裡森,但卻未能如願以償。
對於這個結果,K9雖然感到不悅,但也並不意外,畢竟這裡的人不會因為他是傑出學者而產生學歷崇拜。
雖然不尊重學歷的思想有些野蠻,但身為K9,他早己知曉如何尊重與處理其他支柱的文化。
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始終隱藏在幕後的哲裡森具有明顯的優勢,如果他真的拿下第29區,便可以以全境公投為要挾,向董事會提出要求。
這就是哲裡森搖擺在兩大派系之外的原因,他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把第29區當作談判的籌碼,而董事會也勢必會盡力滿足他的要求。
至於其他世界支柱派遣而來的官方人員,他們目前都隱藏在各大貿易區的背後,作為外來資本,在這場爭奪之中進行投資。
這些世界支柱並不願意站到臺前參與爭奪,這背後都是出於對各自支柱情況的考量。
K9站在喬河貿易區核心區的街角,抬頭望了一眼喬河總部大樓的輪廓。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入自己的專車。
“離開這裡,找一個能觀戰的地方。”
印著第十三支柱標識的車隊駛入公路,伴隨著這支車隊駛向第29區所在的方向,越來越多的處理人提上武器,透過貿易區的運輸系統,匯向遠處的第29區。
像是血管之中的血液,正在不斷向這座支柱的心臟湧去。
“鐺——”
永恆金融銀行交易所的鐘聲響起。
「第29區現己正式開放,新股認購將於明日上午九時開放。」
鐘聲還在持續,第二聲、第三聲,以均勻的間隔響徹天際,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響亮。
聆聽著那不斷迴響的鐘聲,紐蘭卡董事長之父拍了拍勞朗的肩膀。
“可以入場了。”
“是,父親。”勞朗恭敬地答道。
勞朗深知眼前的生物爹必然對自己圖謀不軌,但他卻無力在此奪走對方的性命,以絕後患。他只能一步步按照對方的計劃前進。
果然,弱小就是原罪。
無法弒父上位的弱小實在太令人痛苦了,這種痛苦令人絕望、令人抓心撓肝。
勞朗是第六支柱最年輕的一批金融術師,過去的他總是以這項榮譽自傲,但在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他愈發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那場金錢遊戲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與那些站在大陸戰力頂端的人相比,勞朗是多麼的弱小,多麼的身不由己。
尤其是與悲罔女士相比。
如果他成功反殺生物爹,他能得到悲罔女士的認可嗎?即便得不到認可,如果能看見悲罔女士的笑容,那也足夠了。
若為悲罔一笑,區區弒父又何妨?
年輕的董事長抱著弒父的決心,帶領著下屬,走向第29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