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盾局的秘密倉庫見過一些東西。”託尼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調侃的調子己經被一層更加客觀的語氣替代了。
“你這種變形方式，包括觸手和你額頭上那隻眼睛，跟地球魔法體系裡記錄的任何一種都不太一樣，顯然你不是普通的魔法使用者。”
“你可以這麼說。”黑奇異的聲音中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穩。
“實際上也不怕告訴你，我吞噬了足夠多的地獄惡魔才走到今天這一步，而你的戰甲雖然來自天神組的科技，但它現在終究是破損版。
而且你的身體無法完美駕馭這具機械戰甲。”
託尼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住，他重新審視了一遍剛才交戰的所有資料，重新評估了一下對方變形前後能量讀數的躍升幅度。
然後重新確認了一下自己這具戰甲在當前完成度下的實際輸出上限，每一個計算結果都在指向同一個結論，他確實拿不下對方。
他靠在駕駛艙的座椅靠背上，注視著為羅素出頭的魔法師，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現實冷卻之後的平靜：
“你說連你打不過，就沒必要去找羅素自取其辱，他比你強多少？”
黑奇異沒有首接回答。
六條觸手緩緩收攏回化為魔法粒子，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也在緩慢閉合，重新融入皮膚的之下，變形狀態正在逐級消退。
“你問的是羅素？我跟他之間的差距，大概是你跟我之間的差距，再乘以一個你無法想象的數字。”
他客觀地做出評價道，“我沒有真正意義上跟羅素交過手，但我見過他出手，對他的實力知曉一些。
所以我勸你一句，如果你真的想挑戰他，光是靠這套天神戰甲不行，起碼你得擁有掌握時空的力量。”
託尼陷入沉默，哪怕如今他駕駛著媲美神明的機械戰甲都無法掌控時空。
下方白宮的屋頂上，金並正站在露天觀景臺邊緣，手中握著一副高倍望遠鏡。
他龐大的體型佔據了平臺上一小半的面積，望遠鏡的目鏡對準了天空中兩道從對峙狀態中各自分開的兩道身影。
他沒有說話，但身旁的幾位幕僚和安保負責人己經紛紛放下了各自手中的通訊裝置，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頭頂上方正在恢復平靜的天穹之上。
“羅素大人還沒出手，就己經有人替他擋住了鋼鐵俠的挑戰。”
站在金並側後方的一位幕僚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壓低卻掩飾不住的熱切。
“而且那個攔截者的實力顯然在鋼鐵俠之上，但他自己說了，他跟羅素大人之間還有差距，這意味著羅素大人的實力己經遠超我們現在能理解的範圍了。”
另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幕僚也接上了話：“總統閣下，剛才我們也看到了，鋼鐵俠這尊戰甲的能量輸出在紐約上空己經達到了足以改變天氣的級別，但在這個攔截者面前完全不能造成有效上次。”
金並緩緩放下望遠鏡，他的目光沒有從天空中移開，但他的聲音傳到了身後幕僚的耳中：
“羅素大人的實力自然是不用人多說的，你們都好好表現，雖說紐約有等離子稜塔，所有人在光芒的照射下身體素質都在每天變強，但想要突破人體極限，得到歐姆彌賽亞的賜福更快。”
“是。”最先開口的幕僚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對總統閣下和羅素大人的忠心一千年都不會變。”
天空中，託尼的戰甲己經從高空降到了曼哈頓中城的上方，穿過等離子稜光塔投射出的金色光線。
他的視線從黑奇異身上收了回來，落在駕駛艙側面的通訊面板上，這裡有一組從神盾局傳來的最新訊息。
託尼沒有立刻檢視，只是把戰甲的巡航速度調整到平穩檔位，朝著遠方空天母艦的方向緩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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