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維國的眼神，已經冷得像冰。
他剛才親眼看著牟田口踹翻了小李子的碗，踩碎了那碗飯。
那是他的兵，第一次吃上的一頓飽飯。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裡的寒意，能把人凍成冰碴：
“給我的兵，道歉。”
牟田口廉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道歉？我大日本皇軍，給支那人道歉？你瘋了？”
他一把奪過副官手裡的《何梅協定》，狠狠懟到蔣維國面前，嘶吼道：
“看清楚！根據協定，中央軍全部撤出平津河北！你這五千人，公然違反協定，是在挑釁大日本皇軍！”
“我命令你，三日之內，率部撤出豐臺！所有重武器就地封存，交由皇軍監管！”
“否則，我皇軍的炮火，會把你這破營地，炸成飛灰！”
話音落。
五十餘名日軍，齊齊拉動槍栓。
雪亮的刺刀，齊刷刷直指蔣維國。
蔣維國掃了一眼那份印著字的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抬手，將檔案一把奪過。
慢條斯理地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泥水坑裡。
“你們用槍逼著我們籤的不平等條約，也配叫協定？”
蔣維國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場，如同泰山壓頂般，瞬間籠罩了牟田口廉也。
“華北是中國的土地，豐臺是中國的地界。”
“老子的兵，站在自己的國土上，吃自己的飯，輪得到你一個倭寇，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吐出兩個字，斬釘截鐵：
“不認！”
一字落下。
蔣維國抬手，就是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牟田口廉也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營地。
牟田口廉也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直接滲出血絲。
沒等他反應過來，蔣維國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他另一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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