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傳下去,整個入城部隊瞬間動了起來。
裝甲分隊沿著主幹道推進,封死了縣城所有的出城路口;步兵班組分成十幾支小隊,挨條街巷清剿;摩托傳令兵在各隊之間來回穿梭,即時向城門樓的團部通報情況。
一個半小時,全城清剿完畢。
三百一十七名趁亂作亂的地痞。偽軍潰兵,全部被捉拿歸案,無一漏網,被反綁雙手,押到了縣城中心的十字街口。
十字街口,已經圍滿了百姓。
男女老少擠在街道兩側。鋪子門口。牆根下,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他們被坑了幾十年,不管什麼隊伍進城,從來都是兵匪一家,跟著一起搶。一起拿,從來沒見過當兵的,會為了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全城搜捕這些地痞流氓。
更沒人敢想,這些當兵的,會真的處置這些平日裡跟著偽軍作威作福的惡鬼。
負責清剿的一營營長,站在街口的臺階上,當眾高聲宣佈了所有人的罪行——搶糧劫財。傷人害命。欺辱婦女。趁亂作亂,樁樁件件都對應到了人,沒有半分含糊。
隨即,他看向隊伍最前方,剛剛從城門樓趕到街口的蔣維國,立正敬禮,請示最終處置。
蔣維國站在裝甲指揮車旁,手裡把玩著腰間的配槍,連眼皮都沒抬,只吐出了兩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街口:
“槍斃。”
這兩個字一齣,被按跪在地上的三百多號人,瞬間炸了鍋。
剛才還蔫頭耷腦的地痞潰兵,瞬間瘋了一樣掙扎起來,哭嚎聲。求饒聲。喊冤聲,瞬間灌滿了整個街口。
“軍爺!饒命啊!我就搶了半袋糧食,罪不至死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搶的東西全還回去!求軍爺放我一條生路!”
“我是被他們脅迫的!不是我主動要搶的!饒命啊軍爺!”
“不就是搶點東西嗎?以前當兵的也搶!憑什麼就斃我們!!”
有幾個頑抗的亡命之徒,甚至想掙脫束縛撲上來,結果被旁邊計程車兵一槍托砸在臉上,門牙碎了一地,滿嘴是血地被按回了地上,只剩嗚嗚的哀嚎。
圍觀眾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滾圓。
他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哪個當官的,會為了他們老百姓的這點損失,要了三百多號人的命。
蔣維國臉上沒有半分波瀾,甚至沒看那些哀嚎求饒的人一眼,只是對著行刑隊,冷冷抬了抬手。
沒有半句廢話,沒有半分心軟。
在他這裡,亂世之中,敢趁亂欺負百姓,就該拿命來償。
“行刑隊!預備!”
行刑隊計程車兵立刻舉起步槍,槍口對準了地上的人。
那些哀嚎求饒的人,瞬間面如死灰,屎尿齊流,癱在地上抖成了篩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