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岸縱深很安靜，沒有大規模部隊調動的跡象，支那人的炮兵似乎也在休整！”
他不知道，也不願去深想。
為什麼抓到的“俘虜”恰好知道“近衛團拼光”這種相對核心的訊息。
又為什麼恰好被他的人抓到。
賭徒紅了眼的時候，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證據”。
“蔣維國已經沒有牌了！”
川岸文三郎幾乎是吼出來的。
唾沫星子噴了面前的參謀一臉。
“他把所有本錢，所有精銳，在第一天就全部押上，跟我們拼光了！
他現在手裡，只剩下兩萬個昨天還在拿鋤頭。昨天聽到炮聲還會尿褲子的支那農民！”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病態的潮紅越來越濃，揮舞著手臂：
“我們呢？我們還剩下一萬兩千人！
是帝國陸軍最精銳的老兵！
哪怕沒有重炮，沒有坦克，我們還有刺刀！
還有為天皇陛下效忠的武士道精神！”
“諸君！我們沒有退路了！
退回東北？我們就是帝國的罪人，要上軍事法庭，要切腹謝罪！
但前進，撕開對面那層紙糊的防線，活捉蔣維國，
我們就能洗刷恥辱，就能用他的腦袋，祭奠所有戰死的英靈！
就能贏回一切！”
指揮部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川岸文三郎粗重的喘息，和汽燈燃燒的嘶嘶聲。
幾秒鐘後。
第40聯隊代理聯隊長（原聯隊長白天陣亡）猛地拔出軍刀，嘶聲附和：
“師團長閣下說得對！支那新兵不堪一擊！這是帝國陸軍最後的機會！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對！跟他們拼了！”
“板載！天皇陛下板載！”
剩餘的軍官被這瘋狂的氣氛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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