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不許退！”
結合部的代理連長，原一排長，一個參加過長城抗戰的東北軍老兵。
聲嘶力竭地吼著。
端起一挺捷克式輕機槍，站在戰壕邊緣瘋狂掃射。
試圖壓制日軍的衝鋒。
但日軍人數太多，火力太猛。
幾十個兇悍的日軍老兵，藉著同伴屍體的掩護和煙幕彈的遮蔽。
竟然硬生生衝過了火力網，撕開了一道十幾米寬的口子。
嚎叫著跳進了戰壕！
“鬼子進戰壕了！”
“跟他們拼了！”
慘烈的白刃戰，瞬間在狹窄的戰壕內爆發！
刺刀碰撞的脆響。嘶吼聲。慘叫聲。骨骼斷裂聲。利器入肉的悶響。
混雜在一起，令人頭皮發麻。
王二柱所在的班距離結合部不遠。
聽到喊殺聲，班長二話不說，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就吼：
“一班！跟我上！把鬼子堵回去！”
王二柱和小石頭對視一眼。
一咬牙，也端著刺刀跟了上去。
戰壕裡光線昏暗，人影幢幢。
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一個日軍曹長剛用刺刀挑翻了一個新兵，獰笑著轉身。
正對上衝過來的王二柱。
日軍曹長動作極快。
一個標準的突刺，雪亮的刺刀直取王二柱胸口！
王二柱腦子裡一片空白。
白天看近衛團拼刺刀的景象和訓練時的動作下意識融合。
他來不及細想，猛地向右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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