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開始發抖。
他看著那一門門緩緩駛過的重炮。
又看了看身邊面無表情的蔣維國。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突然發現。
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年輕的旅長。
他藏得太深了。
深不見底。
蔣維國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重炮團的車隊。
緩緩駛向城外預設的炮兵陣地。
重炮團計程車兵。
從卡車上魚貫而下。
同樣面無表情。
動作整齊劃一。
開始卸炮。
構築陣地。
整個過程。
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兩天後。
三月十日。
清晨。
霸縣的百姓。
再次被天空中傳來的巨大轟鳴聲驚醒。
這一次。
聲音來自頭頂。
所有人都衝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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