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打鬼子的！！
“打得好！！！打得好啊！！！”
一個老兵第一個跳起來，舉著步槍對著天空瘋狂嘶吼，嗓子都喊劈了。
緊接著，整個戰壕，整個防線，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士兵們忘了身邊還在零星爆炸的炮彈，忘了身上的傷口，忘了剛才的絕望。
他們跳出戰壕，舉著槍，揮著帽子，對著天空瘋狂吶喊！
“二柱！你看啊！你快看！！
鬼子的飛機被咱們打下來了！！
你看到了嗎！！”
王二柱同村的新兵，趴在戰壕邊，對著天空哭著嘶吼，眼淚混著臉上的泥土往下淌。
早上，王二柱拉響手榴彈和鬼子同歸於盡，現在，咱們的飛機，在天上給二柱報仇了！
“李老哥！你看！鬼子的飛機炸了！！
你兒子的仇，報了！！”
機槍陣地上，倖存計程車兵，對著李老根犧牲的機槍堡壘，紅著眼嘶吼。
每一架日軍戰機被擊落，地面上的歡呼就更盛一分！
積壓了一早上的憋屈、憤怒、悲痛，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震天的吶喊！
“獨立旅萬歲！！”
“蔣旅長萬歲！！”
“狠狠打！把鬼子的飛機全打下來！！”
天空中的獵殺，還在繼續。
BF109長機座艙裡，飛行員陳峰，面無表情地鎖定了佐藤正雄的指揮機。
他的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有絕對的冷靜，和刻在底層指令裡的兩個字——復仇。
早上日軍炮擊，我軍傷亡兩千餘人，這筆賬，連本帶利，現在清算。
他推杆俯衝，引擎發出狂暴的尖嘯。
佐藤正雄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拉桿試圖規避，嘴裡語無倫次地嘶吼：“躲開！快躲開！！”
可他的動作，在陳峰眼裡，慢得像蝸牛。
機炮開火，曳光彈精準地命中了指揮機的引擎。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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