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
赤裸裸的無視。
張喜。王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狂什麼狂!我看你還能狂幾天!”
葉休沒有回頭。
跟兩條亂吠的狗較勁,掉價。
只是他心中清楚,從李德全下令那刻起,他之前的算盤徹底被打亂。
不能再全額收繳賞賜,只能收一半。
保底的銀子沒了,月底三十兩孝敬,瞬間成了天大的難題。
回到東跨院辦公的地方,陸續有下值的小太監回來。
得了賞賜的,一個個戰戰兢兢地上前上交,生怕葉休再像之前那般狠辣。
葉休看著他們,淡淡開口:
“這次只收一半,另一半,你們自己留著。”
一眾小太監全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公公......您說什麼?”
“只收一半?”
“聽不懂嗎?”葉休語氣平靜,“另一半拿回去。”
“謝葉公公!謝葉公公!”
小太監們狂喜不已,連連磕頭道謝,看向葉休的眼神,瞬間從畏懼變成了感激。
葉休心中卻是一片沉重。
緩了人心,卻斷了自己的保底銀子。
現在所有希望,全都壓在那幾塊香皂上。
若是香皂不成,月底交不出銀子,李德全絕不會手軟,張喜王福更會落井下石。
他幾乎是在賭命。
就在葉休心緒微沉之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去雲華閣當差的孫黑,一路小跑著回來,神色又緊張又激動。
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名衣著青華。氣質冷豔的宮女,步履從容,眉眼間帶著一股貴人近侍的傲氣。
那宮女一進院子,目光便徑直落在了葉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