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喜。王福這兩個東西,兩個人加起來一個月才給他三十兩,還經常拖欠。找藉口。
葉休一個人,就頂他們兩個全部!
李德全當即轉頭,看向地上哀嚎的張喜。王福,臉色一沉,厲聲訓斥:
“你們還有臉哭!你們看看葉休!同樣是管事,人家一個月就能穩穩送上三十兩孝敬!再看看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如他一個!還好意思在這叫苦!”
張喜。王福當場懵了。
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兩人急忙辯解:
“乾爹!不是我們不上心,是最近宮裡貴人賞賜少了,實在是......”
“少廢話!”李德全直接打斷,一臉恨鐵不成鋼,“沒本事就是沒本事,少找藉口!”
兩人慾哭無淚,只能再次哭喊:
“乾爹!他把我們打成重傷,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懲戒葉休啊!”
李德全瞥了一眼兩人斷掉的胳膊,又看了一眼盆裡白花花的銀子,心中早有定論。
懲戒葉休?
那不是斷自己財路嗎?
他輕咳一聲,擺出一副公允的樣子,淡淡開口:
“此事,說到底也是你們口舌招尤,惹葉休動怒。葉休不僅沒有耽誤孝敬,還能幹懂事,何錯之有?”
“這事就這麼算了,日後都安分一點,別再生事!”
張喜。王福徹底傻了眼,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捱打。斷臂。受辱,到頭來,反而被訓斥一頓?
葉休站在一旁,心中一片冰冷,卻也徹底明白了。
李德全這個人,是真的眼裡只有銀子,沒有親情,沒有公道,沒有人心。
誰能給他送銀子,誰就是好孩子。
誰擋他的財路,誰就是敵人。
葉休心中冷笑。
也好。
既然你只認錢,那往後,我便用銀子,活活把你“砸”得服服帖帖。
至於張喜。王福......
連乾爹都不護著你們,你們在這宮裡,還有什麼用?
:聲應敬恭,首垂休葉
”。明英父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