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也太謹慎了。不過是個閹人,靠著些許陰謀詭計僥倖取勝罷了,真要正面交手,本當家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一個太監而已,也配讓我謹慎?”
在他眼裡,宦官本就是卑賤之流,即便有幾分實力,也不過是跳樑小醜,根本不值一提。
沈策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想再勸,可看著刁奎固執且傲慢的模樣,知道再多說也是無用,只能默默退到一旁,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沒過多久,刁奎怒罵一番後,下令全軍整備,揚言三日內踏平清安城,便揮手讓眾人退下,會議就此結束。
眾人散去後,沈策卻沒有回自己的營帳,而是悄悄叫來兩名心腹將領,將人帶到偏僻處,神色凝重地秘密吩咐:
“你二人即刻帶人,分別埋伏在清安城通往風陽城的兩處要道,暗中探查朝廷軍隊的動向。”
“一旦葉休率軍前來,立刻傳信回報,切記不可打草驚蛇,萬事小心。”
他深知刁奎輕敵,若是貿然開戰,必定吃虧,只能暗中佈置,以防不測,安排妥當後,沈策才稍稍放下心,眉頭卻依舊緊鎖。
清安城。禁軍兵營
另一邊,清安城禁軍兵營內,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葉休身著勁裝,站在校場高臺上,親自整頓軍務,清點糧草軍械,操練士卒。
三千禁軍經過此前的勝仗,士氣高漲,軍紀嚴明,再無半分散漫,個個精神抖擻,隨時準備出戰。
周虎快步走到高臺上,來到葉休身邊,神色凝重,低聲說道:
“督主,剛收到斥候密報,紅蓮教的大批高手,近日已經陸續進入五湖郡境內。”
“風陽城的刁奎,正是紅蓮教一百零八護法之一,修為達到先天后期,實力強悍,手下又有兩千多叛匪,兇險得很。”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勸誡,繼續說道:
“督主,咱們剛拿下清安城,根基未穩,不如暫且堅守清安城,加固城防,靜觀其變,切莫貿然出兵,等摸清紅蓮教和刁奎的底細,再做打算也不遲啊。”
周虎是真心為大軍著想,刁奎實力遠超周彪,又有紅蓮教撐腰。
主動出擊風險太大,防守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葉休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堅定地望向風陽城的方向。
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反駁道:
“周都統,戰場之上,先機至關重要,咱們若是一味防守,便是坐以待斃。”
“等刁奎和紅蓮教高手準備妥當,合兵來攻,到時候咱們才是真正的被動。”
“與其等敵人來犯,不如主動出擊,趁刁奎輕敵大意。紅蓮教高手尚未完全集結之際,拿下風陽城,斬斷刁奎的羽翼,方能掌握主動權!”
周虎聽著葉休的話,張了張嘴,想要再勸,卻發現無言以對。
葉休的話句句在理,且每每都有先見之明,此前的水淹計。智取清安,都印證了葉休的決斷。
他只能默默點頭,心中雖有擔憂,卻也全力遵從葉休的命令。
葉休看著校場內整裝待發的禁軍,沉聲下令:
”!城風——標目,征出營拔,後辰時個半,整休刻即軍全“
”!令主督遵“
。昂高氣士,天震音聲,和應聲齊軍千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