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墨玄子,你敢!”
司空拙嘶吼著,拚命掙扎,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可教軍手起刀落,一道血光閃過,司空靈月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說,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香消玉殞。
“靈月——!”
司空拙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悲痛欲絕,雙眼赤紅,死死盯著墨玄子,恨不得撲上去與其同歸於盡。
墨玄子緩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語氣狠厲威脅: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還有個兒子在城外莊子裡,若是再敢動這些小心思,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兒子!”
他用司空拙僅剩的兒子性命相逼,字字誅心:
“乖乖去把毒投了,安分守己,你兒子就能活;若是再敢違抗,我讓你們父子倆,給你女兒陪葬!”
司空拙趴在地上,看著女兒的屍體,淚水混著鮮血滑落,內心被悲痛與絕望填滿,卻又無可奈何。
兒子是他最後的骨肉,他不能再失去,只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屈辱地點頭,聲音嘶啞破碎:
“我......我知道了......”
墨玄子見他徹底屈服,冷哼一聲,甩袖離去,臨走前留下教軍看管,厲聲警告:
“好好做事,別再耍花樣,否則後果自負!”
屋內只剩下司空拙抱著女兒的屍體,失聲痛哭,滿腔恨意卻無處宣洩,只能任由墨玄子擺佈。
與此同時,葉休率領的三千禁軍,正沿著山道,朝著天雲府穩步進軍。
一路山勢漸緩,草木蔥蘢,士卒們連戰連捷,士氣高昂,步伐輕快。
葉休策馬走在前列,焚寂劍懸於腰間,周身氣息沉穩,心中盤算著抵達天雲府後的攻城之策。
行至正午時分,隊伍前方的周虎策馬折返,來到葉休面前,拱手稟報,臉上帶著幾分欣喜:
“督主,前方不遠便是清澗泉,是咱們前往天雲府的必經之地,泉水甘甜清澈,周邊百姓都在此取水,咱們大軍正好可以在此休整,補充水源。”
連日趕路,士卒們早已口乾舌燥,聽聞有甘泉,皆是面露喜色。
葉休微微頷首,沒有多想,當即下令:
“好,你帶一隊士卒,前去清澗泉取水,讓全軍在此休整片刻,再繼續進軍。”
“末將遵命!”
周虎朗聲應下,立刻點了十餘名士卒,提著水桶,朝著清澗泉的方向快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