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重步兵列陣,上前圍殺!”
話音落下,叛軍陣營轟然分開,一千名身披厚重精鐵重甲。手持丈二長槍的重步兵邁著整齊的步伐,緩緩壓上。
這些重甲兵全身被精鐵覆蓋,只露出一雙眼睛,厚重的甲冑防護無死角。
長槍更是鋒利無比,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顫,乃是戰場之上的攻堅王牌,尋常刀劍根本無法破甲,一旦列陣圍殺,先天武者也難以脫身。
葉休在陣中廝殺,瞥見這隊重甲重步兵,眉頭瞬間皺起,心中滿是疑惑與怒意:
大幹王朝向來嚴禁民間私造重甲,違令者滿門抄斬,殺無赦,叛軍不過是烏合之眾,怎會有如此多的制式重甲重步兵?
他瞬間便想通其中關節,定是朝中。軍中有人貪贓枉法,違抗律法,偷偷私造甲冑,暗中勾結紅蓮教。
將這些戰場利器賣給叛軍,這些蛀蟲為了私利。
通敵叛國,害得百姓流離。將士慘死,著實可惡至極!
不等葉休多想,戰場局勢已然急轉直下!
他帶出來的五百名禁軍親兵,人數本就遠少於叛軍,此刻被數倍於己的叛匪分割包圍,漸漸落入下風。
廝殺聲越來越弱,最終徹底被淹沒在叛軍大陣之中。
葉休回頭望去,身後再無己方將士,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被數千叛匪與重甲兵團團圍困,四面八方全是敵人,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已然陷入絕境。
“殺!”
張烈在陣後厲聲下令,圍困葉休的十幾名重甲重步兵同時邁步,手中丈二長槍齊齊探出。
槍尖寒光閃爍,帶著千鈞之力,朝著葉休的胸口。咽喉。小腹等要害狠狠捅來,槍風凌厲,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葉休神色驟冷,眼神銳利如刀,不再保留實力,周身真氣轟然匯聚於右拳。
圓滿級地階武技撼天裂地拳第二式瞬間催動,拳勁剛猛無匹,蘊含著崩山裂地之威。
他不閃不避,猛地一拳砸向腳下大地!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面劇烈震顫,龜裂出無數細密的紋路,恐怖的拳勁以葉休為中心,朝著四周轟然炸開,形成一股無形的衝擊波。
十幾名重甲重步兵連人帶甲,瞬間被這股狂暴的拳勁震飛,厚重的精鐵甲冑寸寸碎裂,體內骨骼盡數震斷,口噴鮮血,當場斃命,重重摔落在地,沒了生機。
“補上!全部壓上,給我耗死他!”
張烈見狀,雙目赤紅,厲聲嘶吼,全然不顧重甲兵的傷亡。
他身為掌兵將領,早已拋棄婦人之仁。
眼中只有軍令與勝負,即便看著數百名重甲重步兵接連死在葉休拳下,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只是不斷下令增兵,妄圖用人海戰術,徹底拖垮葉休,耗幹葉休的真氣。
......來而殺圍休葉著朝匪叛與兵甲重的多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