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我既是朋友,有難處不妨直言。”
蘇文清又飲盡一杯酒,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眼中閃過一絲苦澀與悲涼,緩緩說道:“我被恩師逐出國子監了。”
“什麼?”葉休聞言,猛地一驚,豁然坐直身子,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國子監乃是大幹朝廷最高學府,蘇文清師從國子監祭酒謝臨淵,乃是清流一脈的佼佼者,前途一片光明,怎會突然被逐出國子監?
驚愕過後,葉休腦中飛速思索,瞬間便想到了關鍵。
野豬眉頭微蹙,沉聲道:
“是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我西廠,因為我的緣故,才連累了你?”
他心中清楚,自己執掌西廠,在朝中樹敵頗多,尤其是清流一脈,向來視西廠為眼中釘。肉中刺。
蘇文清與他走得近,定然會被清流一脈遷怒。
蘇文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與厭棄,道:
“不全是因你。即便沒有你,我也早已待不下去了。清流一脈向來標榜清正廉明,可如今的國子監,早已爛到了根裡。”
“那些所謂的清流名士,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結黨營私。貪汙腐敗,剋扣錢糧,收受賄賂,徇私舞弊,為了權勢利益不擇手段,這般風氣,我實在是不屑與之為伍。”
他越說,語氣越是冰冷,對國子監那些偽君子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多年的信仰一朝崩塌,心中的痛苦與失望可想而知。
葉休聽完,心中頓時為蘇文清感到焦慮。
大幹朝廷的局勢他再清楚不過,朝堂之上派系林立。
無論文官武將,若無背景。無後臺支撐,根本寸步難行,稍有不慎便會被碾得粉身碎骨。
蘇文清如今被逐出國子監,又與清流一脈徹底決裂,孤身一人,在這京城之中,無異於無枝可依,日後的處境定然舉步維艱。
他看著蘇文清落寞的模樣,沉聲開口:
“蘇兄,你要明白,在這大幹朝廷,孤身一人終究難行,出來混,要有背景,有後臺,方能立足。”
“你一身才學,一身武藝,若是就此埋沒,實在太過可惜。”
話音落下,葉休眼中突然精光一閃,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葉休看向蘇文清,語氣帶著幾分期待與鄭重,緩緩說道:
“蘇兄,我有一個主意,不知你願不願意聽。不如,加入我西廠如何?”
“西廠?”蘇文清眼中滿是疑惑與錯愕,顯然沒料到葉休會提出這樣的邀請,他微微皺眉。
“葉兄,西廠乃是特務機構,專司監察百官。查辦要案,與我素來秉持的理念,似乎格格不入。”
葉休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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