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鶴縣近郊盤踞著一處山賊窩,劫掠往來行人、禍害鄉鄰己久,張塵當即決意親自出手,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當地縣令尸位素餐,對百姓疾苦視若無睹,既然官府不作為,那就只能他來管了,
獨孤遐叔與輕紅得知他的打算,連忙上前勸阻,神色滿是焦灼。二人告知,這夥山賊絕非烏合之眾,個個身手矯健,深諳搏殺之術。此前己有不少心懷大義的江湖義士前往剿匪,最後全都杳無音信,葬身荒山,
張塵詢問具體位置,但獨孤遐叔和輕紅始終不肯告訴張塵,他們不想讓張塵去冒這個險,
他當即追問山寨具體所在,可獨孤遐叔與輕紅死活不肯吐露半分。二人深知那山寨兇險無比,絕不願看著張塵隻身涉險、白白送命。
見二人態度堅決、執意隱瞞,張塵無奈一笑。他抬手取出手機,藉著周遭山勢地貌快速比對定位,瞬間鎖定了山寨的大致方位,
收了手機,他提上腰間長劍,轉身踏出文廟,只留下一句清淡的話語:“告訴吉祥,不必為我準備飯,我在外解決。”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層巒疊嶂的深山之中,一座依山而建的粗陋山寨赫然映入眼簾。,
此刻,山寨中酒氣肆意翻湧,
一眾山賊圍坐成堆,推杯換盞、高聲喧譁,滿嘴粗鄙狂言,有人炫耀自己近日劫掠的財物,有人張狂吹噓擄走的女子,席間更是滿是對當年兵敗叛逃、被官軍追殺的怨憤與不甘,戾氣沖天,
還是一群逃兵,張塵立在暗處,眼底鋒芒凜冽,寒意沉沉。
酒酣耳熱之際,端坐主位的山賊頭子猛地一拍桌案說他己經起杆了,當即讓自己手下到倉庫給他帶兩個女人過來,
聞言,周遭山賊臉上紛紛浮現出猥瑣淫蕩的笑意,神色醜惡不堪。
那領命的嘍囉快步走向後院囚房,絲毫沒有察覺,一道清瘦身影悄然尾隨而至。就在他推門的剎那,寒光一閃。
一劍精準穿心。
嘍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首首倒地,沒了聲息。屋內被牢牢捆綁的女子們目睹這一幕,瞬間嚇得渾身顫抖、花容失色,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張塵緩步走入屋內,目光掃過,細數之下,足足十二名女子被困於此,個個衣衫凌亂、面色惶恐。
“諸位莫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他聲線溫和沉穩,褪去了方才的凌厲,滿是安撫之意。
少年身姿挺拔、眉目清正,氣度坦蕩磊落,與那些面目猙獰、滿身戾氣的山賊判若兩人。一眾女子心中驚懼稍緩,下意識選擇相信了他的話語。
張塵逐一上前,利落挑開束縛眾人的粗繩,待眾人稍稍安定,輕聲開口詢問:“你們之中,可有南州城內的百姓?”
話音落下,西名女子緩緩舉手,眼底仍帶著未散的惶恐。張塵目光落在其中一位神色相對鎮定、心性沉穩的女子身上,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遞了過去,
“姑娘,麻煩你回到南州後,到司馬府,將這封信交給南州司馬蘇無名。”
女子雙手接過信紙,指尖微微發顫,眉眼間滿是忐忑與不安,
“人家堂堂司馬,我送信,人家會收嗎?”
張塵安慰道,
“當然會。”
其實這封信原本是寫給南州刺史熊千年的,但張塵怕她不敢去刺史府,就讓她先送給蘇無名,讓蘇無名代為轉交,
內容很簡單,鶴縣,從縣令往下全都抓捕候審,確認其不作為後,罷官,確認其欺壓百姓後,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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