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眉眼彎彎,露出幾分憨厚質樸的笑意,
“我從小就在道觀長大,如今年齡到了,師傅就讓我下山遊歷紅塵、增長閱歷。”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男子恍然點頭,隨即帶著幾分試探再度問道:“不知小道長師從何處,在哪座仙觀修行?”
“長安青雲觀。”張塵坦然作答。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中年男子猛地豁然起身,眼底滿是震驚,失聲低呼:“長安?!”
話音脫口,他才察覺自己失態過激,連忙收斂心緒,訕訕一笑,重新坐回原位,
接下來輪到張塵試探了,
“居士應該是商人吧。”
男人點點頭,
“沒錯,小道長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塵憨憨一笑,
“我看到門口裝貨的馬車了,還有那幾位應該是護衛吧,我在青雲觀時,也有商隊來借宿,就是這個配置。”
男子聞言緩緩長嘆一聲,眼底染上幾分疲憊與無奈,語氣沉沉,
“小道長你說的沒錯,實不相瞞,我等並非外出經商,而是從寧湖地界逃難出來的。”
“寧湖?”張塵疑惑道,“那裡可是個富庶之地啊,做生意應該是去寧湖才對,居士怎麼會說是從寧湖逃出來的呢?”
男人擺了擺手,
“小道長你是有所不知啊,寧湖雖然是中州,但是寧湖境內有一個名叫鼉神社的勢力,此勢力囂張跋扈、一手遮天,常年以供奉鼉神之名,向當地百姓與商戶強徵重稅。但凡有人遲疑推諉,便會被扣上褻瀆鼉神的罪名,百般刁難迫害。這般盤剝下來,我們商戶辛苦一年,所得利潤甚至不如下州貧瘠之地,實在難以立足!”
“鼉神社?”張塵問道,“那寧州的官府不管嗎?”
“害!”男人一臉不屑,吐槽道,“當地的官員跟這個鼉神社就是一丘之貉,尤其是那個長史,見到鼉神社比見自己親爹都親,每次鼉神像一出來,他就帶頭給那個鼉神像跪下。”
張塵雙眼微眯,
“那刺史呢?”
男人搖搖頭,
“那刺史更是啥也不是,每天把自己關在院子裡,連面都不露,什麼命令全靠書信。”
張塵雖然不知男人的話有多少誇大的成分,但事應該是真的,
寧湖境內居然有這樣的勢力,張塵想到了之前的黑衣社,鼉?鱷魚?
可能當地確實信奉這個鼉神,但信奉歸信奉,平常供奉香火即可,這不代表你能用鼉神的名義大肆斂財啊,
張塵決定去查一查這個鼉神社,
。湖寧往前程啟塵張,後別告人商隊這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