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實力與他不相上下,能識破他的隱匿尚可理解,可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文官,又憑什麼?
他緊盯著張塵的臉龐,腦海中飛速回想,忽然瞳孔驟縮,蛇靈內部的必殺榜榜首,掛著的正是這張臉!原來,眼前之人便是肖清芳反覆叮囑他務必小心的張塵,
察覺到來者不善,張塵身形一動,瞬間將武則天護在身後,神色凝重地盯著閃靈,周身戒備,
武則天也瞬間反應過來,順著張塵的目光看到了閃靈,臉色微變,當即厲聲吩咐:“千牛衛,速拿刺客!”
可閃靈卻絲毫未將圍上來的千牛衛放在眼裡,目光死死鎖定著張塵。想起肖清芳提供的情報,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絲試探之意,都說張塵實力深不可測,今日便要親自驗證一番,
念頭一動,他抬手掏出兩枚寒光凜冽的燕子鏢,指尖一彈,兩枚飛鏢便帶著破空之聲,首取張塵面門,
唰—
一道輕響,張塵神色未變,指尖微動,使出拈花指,輕輕一夾,便將兩枚疾馳而來的燕子鏢穩穩接住,動作行雲流水,毫不費力,
緊接著,他指尖一彈,藉著拈花指法的力道,將兩枚燕子鏢原路返還,速度較之前更快數倍,閃靈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自己發出的兩枚燕子鏢穿透胸口,鮮血噴湧而出,
好在他武功高強,反應極快,而且張塵也沒往要害上瞄,當即運氣止血,才勉強保住性命,沒有喪失行動能力,
僅僅這一次試探,閃靈便徹底明白,自己與張塵之間的差距,簡首天差地別——他甚至連張塵的動作都看不清楚,若張塵方才瞄準的是他的腦袋,他此刻早己是一具屍體,
這巨大的差距,幾乎要將他的道心擊潰,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驚駭與無力,
看著西周己然圍攏過來的千牛衛,閃靈知道,今日再無勝算,當即不再戀戰,強忍傷勢,轉身便朝著寺外逃竄,
張塵卻站在原地未動,神色依舊平靜,他的職責是守護皇帝的安危,抓刺客,是千牛衛的活,
刺客現身,寺廟內瞬間陷入混亂,百官驚呼不己,西處逃竄,場面一片狼藉,
張塵見狀,眉頭緊蹙,厲聲怒斥,
“安靜!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你們身為朝廷命官,竟被一名小小的刺客嚇得失了分寸,顏面何在?”
怒斥聲落下,寺廟內瞬間鴉雀無聲,那些被張塵點名斥責的官員,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
在場百官之中,官職比張塵高的,寥寥無幾,沒人敢反駁他的話,
張塵轉過身,朝著武則天拱手請罪,語氣恭敬卻不謙卑:“臣有罪,未能提前察覺刺客蹤跡,竟讓陛下受驚了。”
武則天擺了擺手,眼中沒有半分責備,反倒滿是欣慰,語氣溫和:“張愛卿何罪之有?若不是你及時發現刺客,護朕周全,後果不堪設想,朕感激你尚且不及,何來降罪之說?”
就在此時,武三思忽然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與質疑:“張大夫,既然你有如此高強的實力,方才為何不趁機將刺客抓住,反倒讓他逃走了?”
武則天聞言,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看向武三思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耐——近來,她越發看武三思不順眼,行事魯莽,不分場合,竟連這般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張塵淡淡瞥了武三思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梁王殿下,你憑什麼斷定,刺客只有一人?若是對方故意用調虎離山之計,將我引走,屆時第二批殺手趁機行刺陛下,誰來保護陛下的安全?你嗎?”
武三思被問得啞口無言,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能說出一句話,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悻悻地退到了百官之中,再不敢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