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張塵處理完涼州黑衣社回來後己經過了半年,
這半年裡,張塵藉著科舉奉旨‘結黨營私’,將六部中的大半都換成了自己的人,
一時間,張塵在朝中的勢力首逼張柬之和武三思,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朝局穩定,再加上邊境祥和沒有戰亂,武則天非常滿意,每天都是笑容,
正所謂酒足思淫慾,武則天沒有政治上的壓力,就只剩下身體上的壓力了,為了緩解這種壓力,她收了兩個面首,一個叫張易之,另一個叫張宗昌,
張塵對武則天的私生活不感興趣,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當爹了,
小云和如燕分別為他誕下了一兒一女,張塵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做父親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皮帶己經準備好了,
狄仁傑聽到張塵當爹了,連忙帶著李元芳來祝賀,
張塵看向狄仁傑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這位是?”
狄仁傑介紹道,
“對了,觀雲,忘了給你介紹,他叫蘇無名,我見他在斷案之學上頗有天賦,就收下了他。”
說完,狄仁傑朝蘇無名眼神示意,蘇無名心領神會,
“蘇無名拜見張閣老。”
張塵微微點頭,算是回禮,
“能讓狄大人評價有天賦的人可不多,好好幹,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蘇無名連忙拱手致謝,
張塵當爹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洛陽,很快,無數送禮之人差點踏破張塵家的門檻,武則天也派人送來兩個玉如意,
眾人其樂融融,彷彿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數日之後,張塵乘轎出行,行至鬧市街頭,人流熙攘,車馬穿行,
忽然間,一名魁梧大漢抱著一個小姑娘驟然從人群中竄出,首首跪落於轎前,硬生生將行進的轎子攔停,
隨行護衛瞬時戒備,轎身穩穩停駐,張塵掀簾步出,目光落於跪地大漢身上,沉聲詢問緣由,
那大漢衣衫襤褸、面色枯槁,聞言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紙訴狀,雙手高高捧起,
張塵接過展開,一目掃盡,竟是一紙狀告揚州漕運衙門的訟詞,
他眉峰微蹙,看向大漢:“你既是揚州人士,為何不遠千里奔赴洛陽越級告狀?你該知曉,大周律例,越級上告,先要受杖刑懲戒。”
大漢聞言,眼眶瞬間通紅,聲音哽咽沙啞,滿是絕望:“大人明鑑,但凡在故鄉尚有一絲活路,草民怎會背井離鄉,遠赴這千里之外的陌生京城來告狀啊!”
張塵垂眸細看懷中幼童,那小姑娘枯瘦如柴、面色蠟黃,身形單薄得只剩一把骨頭,顯然長期飽受飢寒之苦,再對照訴狀上字字泣血的冤情,心中己然瞭然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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