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名,你不是南州司馬嗎?怎麼升任寧湖司馬了。”
蘇無名解釋道,
“這不在南州破了幾個案子嘛,公主就讓我升任寧湖司馬了,對了,王爺您怎麼來寧湖了?”
“我走到半路遇到一隊商隊說寧湖有一個叫鼉神社的勢力在為非作歹,就來看看。”
說著,張塵走到那具屍體旁,
趁著張塵驗屍時,顧文彬悄悄來到蘇無名身邊,
“蘇老弟,你跟逍遙王認識?”
蘇無名點點頭,
“恩師狄公與逍遙王是好朋友。”
顧文彬恍然大悟,看著蘇無名的眼神帶著一絲驚訝,他原本沒看得起蘇無名這個司馬,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背景,
此刻,張塵查驗屍體果然發現了不對勁,屍身的頭顱與右臂確實是被猛獸撕咬斷裂,傷口形態不假,但留存的左臂,卻藏著致命漏洞。
死者左手掌心佈滿厚實老繭,指節堅硬凸起,這是常年習武、握練兵器留下的痕跡。
雖說文人亦可習武,算不上鐵證,但這具屍身的軀幹西肢,遍佈層層疊疊的新舊刀傷、磕碰傷痕,深淺不一,皆是常年闖蕩搏殺留下的印記。
堂堂朝廷刺史,身居高位、安居官署,一身累累殺伐傷痕,何其詭異?
可是,既然此人不是刺史,那真正的刺史去哪了?
逃跑了?遇害了?這些都是未知,
但是透過剛才路上顧文彬的講述以及之前破廟裡商隊的形容,張塵發現這個刺史很有問題,
“顧文彬。”張塵沉聲開口。
“下官在!”顧文彬連忙躬身聽令。
“即刻調取李鷸所有官憑文書、任職卷宗,盡數送來。”
“是!下官即刻去辦!”顧文彬不敢耽擱,轉身匆匆離去。
蘇無名來到張塵身邊,
“莫非王爺也看出此人不是李鷸刺史了?”
張塵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蘇無名,蘇無名一拍腦門,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面前這位可是有著神探之名,他能看出來的,張塵自然也能看出來,
這時,張塵目光掃過庭院,注意到角落立著一名形貌怪異的老者,遂抬手指去:“此人是誰?”
“回王爺,他是刺史李鷸的貼身僕人,名喚李西,是個啞巴。”蘇無名順勢介紹,語氣帶著凝重,“我方才己然問過,案發之時,他正在院中打掃,聲稱未曾聽見半點動靜。”
“可王爺請看屋內。”蘇無名轉頭指向凌亂的廳堂,“屋內器物翻倒、書籍散落一地,滿地狼藉,分明經歷過一場激烈打鬥。李西雖然是啞巴,但聽力卻沒有問題,他卻說什麼都沒聽到,所以我猜測這李西,嫌疑極大!”
張塵環視整座廳堂。屋內書卷、案几散落西處,地面留有一道清晰的拖拽痕跡,一首延伸至後窗,看起來就像是巨鼉咬完人後從後窗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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