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見狀瞬間瞭然,滿眼驚歎:“義兄,這人皮面具簡首神乎其技、精妙絕倫!不知二嫂子身在何處,我定要親自登門,好好道謝!”
“她如今尚在洛陽。”張塵淡淡一笑,隨即叮囑道,“人皮面具的佩戴之法、養護訣竅,我盡數教你了。從今往後,你大可如尋常女子一般,坦然沐浴暖陽,還不用怕被曬黑。”
見張塵這麼幫自己,舞陽覺得自己再不有點表示就說不過去了,
她心念一動,當著竇叢震驚錯愕的目光,抬手緩緩揭下人皮面具,露出那張與武則天別無二致的清麗面容,隨即走近張塵,輕踮腳尖,在張塵臉頰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張塵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懵了。
舞陽的面容與武則天一模一樣,舞陽親了自己,就相當於武則天親了自己,不,應該是武媚孃親了自己,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稀裡糊塗,得了李世民與李治的同款際遇!
怔愣片刻,張塵偏過頭,指了指自己的另一側臉頰,帶著幾分戲謔笑道:“再來一下。”
可方才鼓足勇氣的舞陽早己羞得滿臉緋紅,心跳如鼓,哪裡還敢放肆。她慌忙戴好人皮面具,斂了羞澀之意,匆匆福身,倉皇轉身跑遠,
竇叢看著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上前一步,輕輕補上一個溫柔的吻,隨即嘟著嘴,故作酸意地打趣:“義妹都快變成情妹妹了,王爺心裡,是不是格外得意?”
張塵尷尬一笑,順勢伸手將竇叢溫柔攬入懷中,語氣繾綣,
“今天好好補償補償你。”
竇叢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眉眼間盡是溫柔嗔意。
自此之後,舞陽日日前往逍遙王府找張塵相伴閒談,到最後,更是索性首接住在了府中,
某個萬里無雲的靜謐夜晚,皓月當空,清輝灑滿大地,一抹流星劃破漆黑夜幕,也正是這一晚,青澀懵懂的少女舞陽,徹底褪去稚氣,蛻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過程我就不寫了,反正大家也不願意看)
自那之後,張塵足不出戶,夜夜笙歌,只有寥寥幾人才見到張塵,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從南州到長安備考的獨孤遐叔,
知道張塵回來的長安,獨孤遐叔連忙帶著輕紅來拜訪張塵,張塵接見了他,教了他這麼久,獨孤遐叔也算是自己的門生了,
囑咐了獨孤遐叔好好備考,給了他夫妻倆一些銀兩,然後在長安找了一間安靜的院子給他借住,
獨孤遐叔和輕紅感激涕零,張塵擺了擺手,一句話的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蘇無名和盧凌風兩人是春風得意,合力破了不少案子,一文一武,在坊間流傳出一段佳話,
盧凌風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性子越發沉穩,蘇無名覺得時機己到,代師收徒,盧凌風正式成為狄公弟子,
拜師大典設於狄公祠中,張塵親臨現場,為二人親自見證。
望著祠堂正中那尊憨態可掬、身形微胖的狄公塑像,張塵心中百感交集,萬般思緒湧上心頭。他取出一瓶冰紅茶,緩緩傾倒在地,以茶代酒,輕聲祭奠。
“狄公,在那邊也要注意減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