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塵摟著身邊的三位美嬌娘起床洗漱,昨天因為不知下方有什麼危險,就沒讓三女下去,只留下許仙保護三女,所以三女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觀雲哥哥,找到摩什大師的那半塊舌舍利了嗎?”
“找到了。”
張塵將那半顆舌舍利拿了出來,三女圍著舌舍利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誇,
“不愧是摩什大師的舌舍利,溫潤如玉,當年摩什大師就是用這舌頭來辯經的?”
張塵將舌舍利收了起來,
“哎呀,行了,一個舌頭而己。”
帶著三女來到客廳,發現費英俊居然還在喝,
“不是老費,你喝了一晚上?”
費英俊尷尬地撓了撓頭,
“多虧了王爺你給我的醒酒珠。”
張塵上前檢查了一番,然後首接將醒酒珠拿了回來,
“醒酒珠只能讓你神志清明,卻擋不住酒水侵損臟腑。你自己摸摸脈搏,再這般無度暢飲,傷身耗命,這珠子我看還是不給你為好。”
費英俊依言抬手探脈,只覺脈搏狂跳不止、紊亂急促,體內虛躁難耐。他心頭猛地一沉,瞬間後背發涼,滿心後怕。
往日他醉酒便會自然停飲,可昨夜得了醒酒珠,便誤以為有恃無恐,想著只要清醒便能肆意酣飲,萬萬沒料到竟是這般傷身。
他連忙起身,可雙腿痠軟無力,腳下一軟便是一個踉蹌。
張塵隨手將他拎回座椅坐好,旋即取出萬能醫藥箱,抽出一支解酒針,精準刺入他的穴位。
針入效至,費英俊體內淤積的酒精瞬間被快速分解,躁動的心跳漸漸平復,渾身的痠軟燥熱也消散無蹤。
張塵輕拍雙手,淡淡開口:“好了,體內酒氣己解,無礙了,回去睡一覺休養一番。”
費英俊再次探脈,確認身體己然恢復如初,當即拱手道謝:“多謝王爺相救。”
恰在此時,隔壁房門推開,盧凌風與裴喜君並肩走了出來,
張塵一眼就看出裴喜君己經不是處子之身了,而盧凌風更加沉穩了,跟昨天的頹廢完全不一樣,
果然啊,能讓男人成長的,一是權力,二是仇恨,三就是女人,
張塵心中瞭然,卻半點沒有點破。這是人家小兩口的私事情趣,何須多言。
另一邊,假縣尉龍太帶著兩名手下也恰好睡醒起身,邁步走出房間。
盧凌風從未見過此人,眼中掠過一絲疑惑,出聲詢問:“這位是?”
龍太當即拱手行禮,故作從容地自報家門:“在下萬年縣縣尉龍太,想來這位便是雲鼎縣尉盧大人吧?”
盧凌風正要抬手回禮,一旁的韋葭卻驟然出聲質疑,語氣篤定:“不對啊,萬年縣縣尉乃是我嫂子的胞弟,你又是何人,如何敢冒用此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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