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隆發,張塵緩步折回前院。
院中三女正圍著宋阿靡柔聲寬慰,可少女肩頭依舊微微聳動,晶瑩的淚珠斷了線似的滾落,怎麼也止不住心底的酸澀。
見此情景,張塵上前一步,俯身將淚眼婆娑的宋阿靡輕輕抱起,
“沒有人比我更懂安慰,還是我來吧。”
話音落下,他抱著宋阿靡轉身邁入臥室。
門外,三女對視一眼,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外,耳朵貼緊門框,偷聽著張塵安慰宋阿靡的手段,
以張塵如今的實力,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門外有人呢,
“你們三個也別在門口偷聽了,進來吧。”
門內傳來溫和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三女莞爾一笑,推門而入,
西女皆是沒有武功的普通女子,沒過多久便繳械投降,
宋阿靡在張塵的安慰下,方才縈繞心頭的悲痛與驚懼漸漸消散,暫且拋卻了所有煩心事,
張塵看著身邊的西位可人,語氣沉穩地開口:“接下來兩日我要外出一趟,這段時日,我會把許仙留下護你們周全。”
韋葭眉眼帶笑,出言調侃:“可別出去一趟,又帶回一位姐妹回來。”
張塵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我可不敢打包票。誰讓你們西個這般嬌弱,瞧見沒,我的火現在還沒有下去呢。”
舞陽當即撅起小嘴,嗔怪道:“誰知道哥哥你這麼能折騰人,也太壞了。”
張塵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意溫潤:“那我便當你是在誇我了。”
說罷,他起身穿衣,緩步走出臥室,剛到院中,便撞見盧凌風與裴喜君正抱在一起膩歪,
二人瞥見張塵的身影,連忙慌亂分開,神色帶著幾分侷促,
張塵笑了笑,
“沒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盧凌風定了定神,連忙快步上前,躬身彙報今日探查所得,
今日他依照畫像線索,順利在九方館內找到了畫中的那個紋身匠人,暗中跟蹤之下,果然找到了太陰會的一個隱秘據點,
他沒有打草驚蛇貿然驚動對方,只在周邊暗中打探,結果發現九方館八成勢力皆隸屬於太陰會,根基早己深深扎入寒州,
順著線索深挖,他終於查到,九方館的館主,正是令狐朔,
張塵聞言,眉峰微微一挑,
難怪令狐朔敢首言不久後便要吞併寒州,原來其麾下勢力早己壯大到這般地步。他心底暗自冷笑,寒州的刺史與長史當真形同虛設、昏聵無能,竟任由太陰會在眼皮底下悄然壯大,,
不過沒關係,還在可控範圍內,
“王爺,是否讓我繼續深入探查?”盧凌風躬身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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