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故作淡然,不動聲色地將受傷的小臂背在身後,輕描淡寫道:“無妨,一點小傷而己。”
“這怎麼是小傷!都流血了!”青溪滿心焦急,全然顧不得其他,伸手便輕輕拉過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檢視傷口,當即就要為他包紮止血,
張塵看著眼前溫柔關切的佳人,心底暗自輕笑,這不比那個金豹設計的英雄救美更有創意,而且那個英雄救美的計劃也被自己截胡了,
另一邊,被踹倒在地的保康捂著胸腹,掙扎著勉強起身,抬眼看見青溪滿心滿眼都是張塵,專心為他包紮傷勢,全然無視狼狽不堪的自己,滔天怒火再次席捲心頭,
他咬牙切齒,俯身再次抓起地上的匕首,便要再度發難,
這一次,張塵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只剩一片冰寒,
他藏在身側的左手悄然微動,施展出拈花指心法,地上兩塊細碎石子瞬間被無形氣勁吸附而起。指尖輕輕一彈,石子裹挾著凌厲勁風破空飛出,精準擊穿了保康的雙膝,
你不喜歡裝瘸嗎,現在讓你真瘸,
兩聲悶響過後,保康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隨即徹底癱倒,刺骨的劇痛席捲全身,讓他渾身抽搐、冷汗首流。他終於慌了,連忙命令青溪把自己扶到床上,
可此刻的青溪滿心都是張塵的傷勢,指尖專注地為他包紮傷口,對身後形同廢人的保康,連一絲餘光都未曾施捨,
張塵一臉挑釁地看著地上的保康,這種當面牛的感覺,刺激,
包紮完,張塵跟青溪一起去雲鼎縣榭報官,
剛上任的雲鼎縣尉盧凌風看到張塵來報官,都懵了,不是,誰敢惹你啊,你還用報官嗎?
最終,保康因為殺人未遂被關了起來,流程都沒有,沒有審判,沒有詢問,沒有求證,
青溪也不用和離了,首接強制離,
離開公廨時,青溪還沒有反應過來,官府辦事流程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青溪看著張塵染血的衣袖,說要給張塵買藥買衣服,張塵連忙阻止,
“哎呀,青溪姑娘,你賺點錢不容易,好不容易脫離苦海,何必在我身上破費呢。”
青溪不滿道,
“觀雲公子是為了我才受傷的,這怎麼能說是破費呢?”
張塵擺了擺手,
“哎,青溪姑娘忘了我是郎中了嗎?這點小傷我自己會處理,而且這衣服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再買一件就好了。”
青溪有些手足無措,
“那我要怎麼報答你啊,要不是你,我現在還…”
張塵眸底掠過一抹淺淺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溫柔與期許,
“青溪姑娘要是想報答我,今晚的舞蹈可要上點心哦。”
青溪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說自己現在就去準備,
青溪走後,張塵掀開自己的衣袖,在傷口處輕輕一抹,傷口瞬間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