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穩住心神，喊了一嗓子：“成都，傷著沒？”
宇文成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搖了搖頭，可臉上的驚恐怎麼也藏不住。
他死死盯著高臺上那個紅衣太監，喉嚨裡發乾：“那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宇文化及哆嗦著嘴唇，湊到楊林耳邊說：“王爺，那是楊末手下的東廠督主，曹正淳。”
“這老閹豎不僅心狠手辣，這一身武藝競然高到了這地步。”
來護兒咬著牙，手裡的長矛攥得吱吱響：“武功再高又怎樣？”
“咱們二十萬大軍壓境，他一個人能擋住千軍萬馬？”
“全軍聽令，給老子衝，把那祭壇踏平了！”
楊末這時候站了起來。
他沒理會那些要衝鋒計程車兵，反而揹著手，一步步走下祭壇。
每走一級臺階，周圍的嘈雜聲就小了一分。
等他走到離勤王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楊末死死盯著楊林，順道瞄了一眼來護兒。
他嗓門宏大，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楊林，來護兒，還有你宇文成都。”
“朕沒給你們發調令，誰給你們的膽子帶兵進洛陽？”
“你們這是想造反？”
楊林穩坐在戰馬上，花白的鬍鬚在風裡亂顫，像是一頭垂暮卻依舊兇狠的老獅子。
“小子，老夫打了一輩子仗，還是頭一回見你這麼膽大的。”
楊林手裡的囚龍棒往地上一戳，震起一圈灰土。
“趁現在把陛下交出來，跪下認個錯，老夫看在你是楊家骨血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屍。”
楊末站定了腳步，離那最前面的鐵騎不過十步遠。
他扯開嘴角笑了一下。
“老王爺，這話我也原封不動送還給你。”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回封地，朕就當你們是來洛陽旅遊的，既往不咎。”
這話一齣，後頭的百官裡傳出幾聲壓抑不住的抽泣，全是嚇的。
對面的二十萬大軍裡更是爆出一陣鬨笑。
宇文化及騎著馬從人群裡鑽了出來，那張老臉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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