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跑。
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噗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他一抬頭，就看見兩張臉。
一張白淨無須，一張陰柔俊美。
曹正淳和雨化田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宇文大人，這是要去哪兒啊？”
下一秒，宇文化及感覺自己的後脖領子一緊，整個人被提溜了起來。
“爹！”
宇文成都臉色大變，下意識就要往前衝。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
楊林按住他，低聲警告：“別自誤！”
宇文成都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宇文化及被扔在了楊末的腳下。
楊末蹲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張沾滿泥土的臉。
“宇文大人，偽造勤王詔書，煽動天下諸侯圍攻洛陽，這筆賬，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宇文化及臉上變了幾變，卻還是強撐著脖子。
“老夫救駕有功，何罪之有！”
他想把水攪渾。
可他話音剛落。
一個穿著緋色官服的身影，從百官的佇列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錢謙益。
宇文化及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了上來。
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竟然是楊末的人！
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這個文官身上。
錢謙益走到楊末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臣，錢謙益，有本奏。”
“臣要參劾宇文化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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