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楊末對裴蘊的叫罵充耳不聞，他只是挺直了身軀，聲音堅定。
“朕，是大隋的皇帝，朕的子民在流血，朕的疆土被踐踏，這筆血債，朕記下了。”
“朕會用突厥人的血，百倍奉還！”
他頓了頓。
“朕今日在此立誓，大隋終其一朝，不和親，不納貢，不稱臣，不割地！”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大隋的山河，沒有一寸是多餘的！誰想來拿，就用命來換！”
裴蘊聽完，最後一口氣沒上來，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是徹底的崩潰了。
其餘的百官，全都呆立當場，一個個張著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他們被楊末身上那股睥睨天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氣魄，震懾得魂飛天外。
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提和親賠款那幾個字。
“哈哈......哈哈哈哈！”
楊林突然仰天大笑，笑聲裡帶著哭腔，老淚縱橫。
他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要把這輩子的憋屈全都笑出來。
“好！好一個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老夫戎馬一生，到老了，還能跟著這樣的陛下再瘋一把，值了！”
笑聲停歇，楊林猛地轉身，再次向楊末單膝跪地，這一次，他的動作無比虔誠。
“陛下！老臣楊林，願為大隋江山，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隨著楊林跪下，嘩啦啦一陣甲葉碰撞聲。
來護兒。常遇春。沈煉......所有在場的武將，無一例外，全部單膝跪地。
“我等，願為陛下效死！”
“願為大隋效死！”
山呼海嘯般的誓言，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楊末的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瘋狂響起。
【叮！楊林忠誠度提升至100（死忠）！】
【叮！來護兒忠誠度提升至98（死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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