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被他嚇得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
帳內的其他將領，如秦瓊、程咬金等人，也都一個個低著頭，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因為，除了這個解釋，他們想不出，為什麼最近一連十幾天，都收不到任何來自晉陽的訊息。
原來，不是訊息被攔截了。
而是，晉陽，己經沒了。
李世民在帳內來回踱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努力地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他的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
父親死了……
晉陽沒了……
他們，成了一支無家可歸的孤軍。
怎麼辦？
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繼續攻打長安？
可長安城高池深，守軍又是楊末的精銳，他們打了這麼多天，連城牆都沒摸到，損兵折將。現在軍心動盪，士氣低落，還怎麼打？
是撤退？
可他們能撤到哪裡去？
晉陽己經回不去了。整個北方，都將是楊末的天下。他們這一萬殘兵，又能逃到哪裡去？
這是一個死局。
一個徹頭徹尾的死局。
“報——！”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聲通報。
“啟稟二公子！城外……城外來了一個自稱是……是李建成公子派來的信使，說有要事求見！”
“大哥？”
李世民猛地一愣。
大哥不是應該在晉陽，和父親在一起嗎？
他怎麼會派人來？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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