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後背砸在地面上的衝擊讓韓昂眼前一黑。
他本能地想要爬起來，可身體像散了架一樣使不上力氣。
等他睜開眼的時候，趙雲的銀槍槍尖正抵在他的喉結上。
那雙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靜而冷冽。
“你敗了。”
趙雲吐出三個字。
韓昂躺在地上，仰面望著天，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要說什麼，可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他的目光從趙雲的槍尖上滑開，掃過西周的戰場。
他計程車兵們還在潰退，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跑著跑著就栽倒，有人抱著同袍的屍體一動不動。
到處都是丟棄的武器和甲冑，到處都是倒下的身體，那面寫著韓字的帥旗不知什麼時候倒在了地上，被人踩在泥裡。
韓昂緩緩閉上了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前程沒了。
自己還被活捉了。
以後不知道還要面臨怎樣的折磨。
廢了。
看著他這幅樣子，趙雲緩緩抬起頭。
看了看遠處的西周，收回了銀槍，趙雲翻身下馬。
他從腰間取出一根繩索，單膝蹲下，將韓昂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韓昂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任由趙雲將他綁好。
“起來。”
趙雲拽著繩索把他拉起來。
韓昂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雙腿像是站不穩。
他的臉上全是塵土和乾涸的血跡，眼眶發紅，嘴角有一道被牙齒咬破的血口，嘴唇乾裂著滲出了細細的血絲。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靴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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