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我父親死亡的前一刻,他正在與我們交談。”
伊萊語氣平靜極了,正如她剛剛宣誓的,她只是在陳述事實。
“哦?那交談的大概內容是?”
“他拿出一瓶魔藥,說它能夠複製分身,偽造死亡,試圖勸說我父親喝下它,藉以躲避鐵血兄弟會刺客的追殺。”
聞言,林恩立即疑惑,那刺客明明是勞倫斯伯爵引來的,又為什麼會反過來刺殺他呢?
而且,盧克又為什麼知道那些刺客是要來殺害伯爵的呢?
林恩看向低頭沉默的盧克,看來,他還有許多隱瞞的事情。
“那麼之後呢?勞倫斯·弗雷伯爵又是因何而死的呢?”萊因哈特追問。
“他死於魔法的襲擊,那魔法來自於那顆寶石。”
“王后殿下失竊的那顆寶石?”
“沒錯。”
“那麼,具體是怎麼發生的呢?”
伊萊垂下了眼,眼中浮現出清晰的痛苦,數個月來,她常常在夢中回到那晚,看到她父親遇害的慘像。
“那魔法,它是被盧克·加圖索的一道咒語催發出來的。”
“也就是說,”萊因哈特得意地看向維弗和林恩,“那殺人的魔法是經由盧克吟唱咒語後釋放的?”
“是。”
萊因哈特不再詢問,伊萊則埋下頭去,不再向觀眾們展示她的表情。
答案似乎已經徹底明瞭。
這幅場面,也曾出現在第一次公開庭審上。
林恩心有不忍地看著這一幕,他清楚伊萊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而這樣的當庭審問,同時也是一種對她的審判。
“如果我當時更強大些,或許,我就能挽回這一切了……”
他和她都曾這樣痛恨過自己的弱小。
也因此,他們共同走在了不斷成長、強大的道路上。
“林恩,”這時,維弗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照我們之前準備的來。”
林恩點點頭,站起身來。
維弗同時向弗朗西斯請示:“陛下,請允許我們做一個小小的實驗,施展一個無害的魔法。”
“可以。”
林恩便看向萊因哈特,同時吟唱起咒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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