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會正式開始了,臺下眾人紛紛閉目構思,現場瞬間為之一靜,陣陣蟲鳴聲傳來,為文會憑添了幾分緊迫感。
江寧書院所在區域的最後一排,李毅和謝宇不約而同的看向唐硯。
“唐兄,寫詩的事就交給你了,不用著急,慢慢想,我們沒有要求,只要能交差就行。”
唐硯笑了笑也不說話,開始翻看腦海中的記憶,很快便找到了三首詠風的唐詩,它們分別是王勃的《詠風》,李嶠的《風》,虞世南的《詠風》。
“胖子,你小子看著我幹什麼,趕緊磨墨啊!”
謝宇聞言,當即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唐兄,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你就想好了?”
“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的。”
謝宇嘿嘿一笑,拿起自己桌案上的墨條,加水之後開始細細的研磨起來。
墨成之後,連忙把硯臺端到了唐硯面前。
李毅見狀,拿起自己桌案上的毛筆,雙手朝唐硯遞了過去,“唐兄請!”
唐硯伸手接過毛筆,在硯中輕輕蘸墨,隨後將三首詠風的唐詩分別寫在了三張紙上。
“寫好了,趕緊把你們名字寫上,糊好名後等著上交吧!”
唐硯隨手將李嶠的《風》,虞世南的《詠風》分別交給了李毅和謝宇。
二傻臉色一喜,連忙伸手接過紙張,開始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謝宇細看之下,雙眼頓時一亮,“唐兄,你這首《詠風》寫的很不錯嘛!比以前寫的詩好太多了,就你現在的水平,再去參加縣試的話,說不定能上榜。”
李毅點了點頭,“唐兄,如此看來,你這次從樹上摔下來,還真是因禍得福,腦子開竅了。”
“行了行了,就你們兩個肚子裡這點墨水,不會夸人就別誇。”
唐硯提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用桌案上的米糊將自己的名字糊上。
做好一切之後,唐硯放眼望去,文會現場 有人文思泉湧,奮筆疾書,有人愁眉緊鎖,苦思冥想,更有人抓耳撓腮,對著空白的紙張長吁短嘆。
夏蟲的鳴聲似乎更響了,夾雜著細微的紙筆摩擦聲與偶爾的嘆息聲,在這寂靜的文會現場交織,形成一種奇特的氛圍。
謝宇和李毅也趕緊照做,糊好自己的名字後,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件天大的難事。
謝宇難掩心中興奮,湊近唐硯低聲說道:“唐兄,你這詩中的‘動枝生亂影,吹花送遠香’寫的確實不錯!我雖然不懂太多,但看著就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李毅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胖子所言不錯,我這首詩中的‘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寫的真是太好了!唐兄,你說咱們仨有沒有可能進入文會前三十啊?”
唐硯笑了笑,“這能不能進入文會前三十,那得看別人寫的怎麼樣,反正我已經盡力了。”
話雖如此,可唐硯卻是信心十足,要知道這三首詩可是詠風唐詩中的傳世名篇,別說文會前三十了,就是入選《大周文集》甚至《儒文》那也不是沒可能。
大周王朝文風鼎盛,翰林院每年年末都會推出一冊《大周文集》,但凡有文入選者,考個進士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儒文》,那是大周文壇的巔峰鉅著,大周文人的必讀,其地位相當於華夏的《論語》,只要有文入選,那便是大儒。








